“什麼事？”趙天德抬了抬眼皮，問道。
“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您說一聲。”趙福斟酌著措辭，低聲說道，“是關於承乾小少爺的。”
聽到“承乾”兩個字，趙天德的眉頭微微一動，問道：“他怎麼了？”
趙福回道：“他最近在暗中查一個人，做得很隱蔽，用的是外面的人。”
趙天德好奇地追問：“調查誰？”
“一個叫蘇牧的年輕人，住在杭城。”
說完，趙福猶豫片刻，接著說出了最重要的內容：“我懷疑，蘇牧是當初的那個孩子！”
趙天德端茶杯的手，不易察覺地晃了一下。
接著，便是沉默。
良久之後，趙天德說了一句：“知道了。”
趙福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趙天德會是這個反應。
猶豫片刻，他試探著問道：“老爺，要不要我讓人去查查，確認下？”
趙天德搖頭：“不用了。”
聞言，趙福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老爺，如果蘇牧真是那個孩子，以承乾少爺的性格，一旦查到了什麼，恐怕會對蘇牧不利。”
他沒有明說，但他相信自家老爺聽得懂，如果他們不干涉，蘇牧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趙天德抬起頭，看了趙福一眼。
這一眼，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是他的命。”
趙天德說完這句話，便重新低下頭，端起茶杯繼續喝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明白了，老爺。”趙福微微躬身，“那我先出去了。”
“嗯。”
趙天德應了一聲，沒有抬頭。
趙福輕手輕腳地退出書房，將門重新關好。
書房裡，又只剩下趙天德一個人。
他看著那杯己經涼掉的茶，輕嘆一聲。
不是他心狠，實在是趙家目前的情況不允許他干涉此事。
自從他退了之後，趙家這些年一首在走下坡路，要不是當年與王家聯姻，得到王家支援，保不齊都退出帝都頂級家族的行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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