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顧凌霜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蘇牧能不能擋得住導彈。
但是吧,用導彈去對付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就在此時,一首安靜聽著的華老,緩緩開口了:“秉誠,稍安勿躁。”
老人的聲音平靜和緩,沒有絲毫怒意。
坐在他這個位置,喜怒不形於色,那都是基本功了。
更何況,他內心深處確實也不生氣,反而覺得,蘇牧的態度這麼強硬,說不好真是有所倚仗。
抬手虛按一下,示意趙秉誠坐下後,華老的目光落在顧凌霜身上,溫和地問道:
“小顧,依你兩次近距離接觸的觀察,這個蘇牧,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凌霜認真想了想,回道:
“極度自信、殺伐果斷、無所顧忌,但恩怨分明,只要不惹怒他,他就不會找人麻煩。”
“所以,我覺得,他說跟大夏不是敵人,想在大夏國內過平靜日子,應該不是假話。”
華老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看向趙秉誠,不疾不徐地說道:
“秉誠,你的看法很有道理,國家的威嚴不容挑釁,法律的底線不容踐踏,這是原則問題。”
“我也相信,我們大夏軍隊是戰無不勝的,能夠摧毀一切敵人。”
“但是。”
華老話鋒一轉:“有時候,我們考慮問題,也要懂得變通。”
趙秉誠疑惑不解地問道:“華老,您的意思是?”
華老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
“他殺了人,觸犯了大夏律法,這是事實。”
“但是,如果他真的擁有超凡力量,那他對國家的意義與價值,就不是那幾個死掉的人能比的。”
“從這個層面考慮,我們在對待蘇牧這件事上,要慎重,不能魯莽,不能自毀長城!”
“受教了!您說得對!是我衝動了!”趙秉誠先是很坦誠地承認了自己剛才考慮不周,然後詢問道:“華老,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華老的目光沉靜如水,語氣淡然地回道:
“既然他還承認自己是大夏人,那雙方就還有得談。”
“他點名要見我,說明在他眼裡,我這張老臉還值幾個錢。”
“如果他真擁有那種超凡脫俗的力量,那我主動去見他一見,又有何妨?”
“為了大夏的國家利益,我個人的面子,沒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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