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和林夢瑤同時驚撥出聲。
林建國愣了一秒,隨即暴怒。
他一直把蘇牧這個贅婿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軟麵糰,是林家養的一條狗。
現在這條狗居然敢反咬主人,還把他老婆打成這副模樣,這還得了?
“蘇牧!你個狗孃養的敢打人!”
林建國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朝蘇牧衝過去,揮拳要打。
蘇牧臉色平淡無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林建國也被抽倒在地,半邊臉腫得像饅頭。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劉梅捂著臉坐在地上,終於從懵眩中回過神來,她“哇”的一聲就哭嚎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掙扎著爬起來,像一頭髮瘋的母獸一樣朝蘇牧撲去,指甲張開,要撓蘇牧的臉。
蘇牧眉頭微皺,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揮。
一道無形的風刃脫手而出,貼著劉梅的腳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劃過。
嗤!
釉面地磚上,驟然出現一道筆直的切痕,斷面光滑得像是被雷射切割過一樣,切口深處隱約可見水泥層。
碎屑迸濺,打在劉梅的小腿上,生疼。
她往前衝的腳步戛然而止,低頭看著腳下的裂痕,瞳孔劇烈收縮。
只差一寸。
如果她再多往前衝那麼一點點,被蘇牧切掉的就不是地磚,而是她的腳。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劉梅臉上的憤怒如退潮般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上下牙床咯咯作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建國看見那道憑空出現在地磚上的切痕,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見識過的狠人也不少,可誰能揮手就切地磚?這他媽是人能辦到的事?
林建國與劉梅遙遙對視,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兩人平日裡在蘇牧面前趾高氣揚的嘴臉蕩然無存,狼狽得像兩條落水狗。
蘇牧掃視了劉梅與林建國一眼,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語氣淡漠到了極點:
“我只說一次,從現在起,你們夫妻倆嘴巴里要是再敢蹦出一個髒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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