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山盯著戴明軒，目光深邃，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冷然，緩緩開口：
“所以，你戴家必然是暗中勾結了外人，借外力剷除了秦、張兩家！”
“不然的話，無法解釋你們戴家會那麼迅速就吞併了秦家與張家的核心資產，並且連各種手續都齊全了。”
“這一看，就是圖謀良久！”
他心底己經開始盤算，到底是哪方勢力插手了杭城的事？
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一夜之間覆滅兩個一流家族，這份實力，放眼整個江南都屈指可數。
要麼是其他三大超一流家族暗中出手，要麼就是有外來的過江龍。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小事。
戴明軒毫不迴避顧振山的眼神，淡淡地回道：“或許，我們戴家只是恰逢時機，順勢而為呢？”
“哼！”顧振山冷哼一聲，臉色一沉：“你覺得本會長是傻子嗎？”
“那當然不是，誰不知道顧會長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是傻子？”戴明軒淡笑一聲，然後雙手一攤，“但我說的確實是實話啊，真的是湊巧！”
戴明軒主打一個絕不承認。
顧振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雅間內的氣氛瞬間凝滯如冰。
戴明軒這套敷衍的說辭，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完全是演都不演了，這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好！
很好！
己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上一個這麼輕視他的人，墳頭草可能都三尺高了。
顧振山看著戴明軒，眼中閃過一道厲色，身子微微前傾，字字冰冷：
“戴明軒，你是執意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本會長不妨把話挑明瞭說，今天你還能坐在這裡說話，是因為商會還給你戴家留了一條活路。”
“若是你執意冥頑不靈，等商會動手，屆時你戴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再想開口，就晚了。”
話音一頓，他語氣陡然凌厲，裹挾著滔天威壓繼續施壓：
“戴明軒，你們戴家幾代人才打下來如今的家業，你當真要拿全族的命去賭？”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出幕後之人。”
戴明軒淡淡一笑，神色從容，不卑不亢地開口：
“顧會長，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幕後勢力，我們戴家真是順勢而為，你非要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戴明軒還雙手一攤，假裝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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