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振山急切地回道：
“不！不一樣！”
“就算我們顧家的嫡系都死了，沒人反抗了，戴家也沒有吞下我們顧家資產的能力。”
“是這樣嗎？”
蘇牧看向戴明軒與戴忠。
“確實是如此！”
戴明軒苦笑一聲，具體解釋道：
“蘇先生，秦家與張家畢竟都是杭城的一流家族，資產龐大、產業繁雜，戴家要想完全消化，至少需要數月時間，根本沒有多餘的人力物力去吞併其它資產。”
“您要是現在把顧家滅了，可能會便宜其他家族。”
聞言，蘇牧目光微微閃動，收斂了幾分殺意。
戴忠見狀，開口勸道：
“蘇先生，顧振山方才冒犯先生，的確罪該萬死，但他畢竟是顧家之主，也是江南商會的會長，客觀地說，他的價值，要比我們戴家大，所以，我斗膽建議，先生不妨接受他的投效。”
“對對對，顧家肯定比戴家有用，戴家能辦到的事，我顧家肯定能辦到，戴家不能辦到的事，我顧家還是能辦到！”
顧振山連忙跟著表態。
聽完幾人的話，蘇牧略一思索，覺得也有道理。
滅掉一個顧家容易，但不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戴明軒，你就不擔心，有顧家為我效力之後，就用不著你們戴家了？到時候，你們戴家可就得不到太多的好處了。”
蘇牧突然開口問戴明軒這麼一個問題。
戴明軒聞言，沒有絲毫猶豫，堅定無比地表態道：
“戴家一切以先生的利益為先，戴家的利益不重要！”
這個時候，他當然知道該怎麼說漂亮話。
“不錯，你有這個覺悟就好。”蘇牧知道戴明軒是在說漂亮話，但也誇獎了一句，並接著給了戴明軒一個保證，“你放心，只要你帶著戴家好好為我辦事，我虧待不了你們。”
說完，他扭頭看向顧振山，淡淡地說道：
“起來吧。”
“既然你知錯能改，願意帶著顧家投效我，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等顧振山站起來之後，蘇牧語氣平靜地說道：
“顧振山，你心裡在盤算什麼，我一清二楚，肯定還想著回頭報復我對吧？”
顧振山心頭一緊，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破綻，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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