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的硝煙瀰漫。
姥姥過世前一晚,打電話幫忙的人就是明行遠,他希望白書珺跟景慕寒離婚。
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姥姥是身患絕症才放手一搏的。
讓白書珺一直恨景慕寒,沒有轉圜餘地。
明行遠裝作自己不知道,景慕寒跟白書珺之間的關係,一如既往地打招呼,「景總,真巧。來旅遊?」
景慕寒臉色陰冷,他平常就不愛笑,白書珺消失了之後,臉更加臭。
「出差。」
明行遠趕緊對身旁的明朗風調侃道:「兒子,你看看人家景總的事業心,大過年的也加班。不像你,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景慕寒懶得應酬他們,繼續邁步向前。
明行遠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低聲對明朗風說道:「他活該。」
明霽色最近發現,秦月歆春節沒在社交媒體上,景慕寒身邊只有工作人員。
她一臉八卦的小跑追上景慕寒問道:「你是不是不要你的小三了?」
景慕寒本就冷淡的臉上覆上一層冰霜,「與你何干?我不喜歡你。」
明霽色正色道:「我可沒挖牆腳的愛好,只是單純好奇那女人你還要不要?」
沒有景慕寒保駕護航的話,讓她爸去會一會秦家也不錯。
景慕寒似乎明白了明霽色的用意,黑眸沉沉道:「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明霽色氣笑了,「看來那野女人還是你的心尖尖,你老婆知道了會傷心死的。」
景慕寒想起白書珺堅決要離開自己,她沒有傷心過,只有強烈的恨意。
「我老婆壓根就不會傷心,她巴不得找個藉口離開我。」
明霽色補刀:「雖然你長得帥。家世好。能力強,你這麼高調出軌,你老婆離開你是應該的。」
景慕寒胸口的舊傷,彷彿復發了一樣疼。
「她不愛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一直在準備後路。從沒有義無反顧過。」
快步趕上來的明朗風聽不下去了,懟道:「真的愛一個人,不會計較得失,但你從來都是在權衡利弊。
她不準備後路,你把她欺負至死,她也只能忍氣吞聲。
你不配得到她的愛,她離開你,是她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景慕寒被明朗風戳到痛處,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雨將至。
「明朗風,以後你的遊戲公司但凡在資本市場上市,我都會狙擊你。」
明朗風不以為然,「我嚇大的嗎?有種你就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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