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們來了。”
景慕寒胸口堵得死死的,像被什麼東西封住了一樣。
他低吼道:“霍久蕭,你有什麼能力護著她?你別忘了當年不是她給的三百萬,你現在一文不名。那錢是我給她的。”
霍久蕭死死地瞪著景慕寒,“我是沒有你能耐,但我不會勉強書珺。她在你這裡只有委屈,你這種人別談愛,愛都被你褻瀆了。”
明朗風看到了景慕寒手臂上滲血的牙印,猜到是白書珺反抗他咬的。
要是他們來晚一步,不知道景慕寒幹出什麼過火的事。
明朗風說道:“景總,書珺已經被你氣到重度抑鬱了,你非要逼死她才要放手嗎?”
景慕寒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讓她死的。”
白書珺眼裡又有殺意,“跟你在一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為念初積點德。別讓她沒了雙親。”
景慕寒整個人塌了下去,她一直想自己死。
在景慕寒晃神之間,霍久蕭跟明朗風火速將白書珺帶走了。
路上明朗風電話一直不斷,白書珺聽出來他遇到問題了。
明朗風打完電話之後也沒有瞞他們。
“景慕寒動了我公司新的遊戲版號,審批被打了回來。”
昨晚景慕寒在星樞見到那一幕,回去之後便動手了。區區一個明朗風,憑什麼跟他搶女人?
樂暢遊的新遊戲前期製作就投入九位數,還不加宣發成本,是他們公司接下來的重頭戲。
白書珺眉頭擰在一起,十分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我又連累你了。”
明朗風不介意,“沒事,我再想辦法擺平。”
白書珺想到了周志懷,教授跟政府單位比較熟,立即撥通了周志懷的電話。
“教授,您今天有空嗎?我有點事想拜託您。”
周志懷很久沒見白書珺了,忙說道:“有空有空,你中午來家裡吃飯,我這就從學校回來。”
白書珺問:“那我能帶個朋友來見您嗎?”
周志懷說道:“行啊,你當朋友的人應該差不多哪去。”
掛了電話,白書珺便對明朗風大概講了一下週志懷的情況。
明朗風心下感動不已,白書珺竟然對自己的事很上心。
霍久蕭有些不高興,“書珺,你可從來沒帶我去你教授家過。”
白書珺不明白霍久蕭不悅的點在哪裡,納悶道:“我也沒帶其他人去過啊,這不是風少被我連累了嗎?我心裡過意不去。”
霍久蕭嘆氣,白書珺在感情上腦子少根弦,一點都看不出來自己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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