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珺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溫溪解釋道:「紫色風信子的花語是道歉,他不是惹你了送你這花幹嘛?」
白書珺瞬間明白是景慕寒送來的,他真的很噁心,昨天晚上還說不會撈秦月歆出來,今天都陪人家看特別難見到的盛醫生了。
在為秦月歆保駕護航這條路上,無人能及。
自己不需要他的道歉,這束花越看越礙眼,打電話讓童雪玲把花處理了。
童雪玲把花給技術部的人分掉了,技術宅們覺得香香的挺好聞的。
童雪玲忙完了自己的事,繼續縱橫捭闔地八卦,【白總監把花扔了,不知道誰惹她了?】
大家紛紛猜測是個不長眼的,白書珺脾氣挺和善的,能把她惹急了肯定不是啥好人。
溫溪一看白書珺的臉色就知道又是她那噁心的前夫,忙問起白書珺怎麼了?
昨天晚上溫溪回她父母家吃飯了,沒看見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吃飯的情形。
白書珺將剛才在盛醫生那裡的事說了一遍,引來溫溪的破口大罵。
「騷野雞怎麼還不死?每天都死那麼多人,就她天天蹦躂。景慕寒腦子肯定是又犯病了,不然怎麼會喜歡這種女人?」
白書珺戴上防藍光眼鏡,打算開始工作。她在海南隱居的一年多里,一開始她的心碎成了粉末,但心裡的仇恨支撐她活下來。
她將自己的情緒掩蓋在工作中,工作慢慢將她支離破碎的心拼接了起來。
瘋狂工作不僅能帶來非常可觀的經濟收入和不錯的社會地位,還能續上白書珺的命。
白書珺按下她心頭憤怒的情緒,「沒事,我已經找顧律師提起民事訴訟了。」
白書珺現在有錢了,顧恆已經給她組建了一個律師團隊,專門為她服務。
團隊日以繼夜地在蒐集檀悅。契闊和鼎尚的錯處,但他們似乎都很小心。
不過不要緊,白書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溫溪自己提出來要搬出崔嵐國際,「你要帶念初,景慕寒可能經常來,不方便。」
溫溪家的房子不好,小就不說了,還遠。
京市很多人都住得不好。
白書珺現在經濟寬裕,她直接說道:「那我送你一套房子吧,改善一下你的住房條件。」
溫溪受寵若驚,抱著白書珺說道:「你大方到我都懷疑自己中彩票了。」
白書珺笑著說:「你都要把自己全部積蓄拿出來,跟海怡一起做掉景慕寒了,我不得回報你一下啊?景慕寒給我的三家公司分紅很豐厚。」
溫溪羨慕她這個有錢人,「景慕寒唯一干的人事就是給你這麼多錢。」
轉念一想,他給秦月歆的更多,溫溪忍著沒罵。
白書珺看出來溫溪的意思,就契闊那個市值和淨利,秦月歆一年拿的錢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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