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姥姥,白書珺眼前就是姥姥當日倒在血泊裡的畫面,心臟像被人反覆碾壓的疼。
她怒火中燒,直接將手裡的碗砸向景慕寒。
他反應迅速,側頭躲了過去。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不然就會發出尖銳的碎裂聲音。
「你想砸死我?」
白書珺怒罵道:「別來跟我說這些廢話,等我把秦月歆宰了,到時候你自己慢慢消化。消化不了就是你的無能。」
景慕寒眸色幽深,「我說的話你要記住,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她的。你不要浪費時間跟精力了,一切都是無用功。」
白書珺氣得胸口疼,有景慕寒的保駕護航,她對付秦月歆的難度更大。
但就算跨山越海,她也不會放過他們。
「你的廢話說完就可以滾了,以後別來。」
景慕寒絲毫不在意白書珺的憤怒,「我跟念初玩一會再走,就算我護著別的女人,我怎麼樣都是念初的爸爸。
起碼當初明朗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義無反顧地救她。你就該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
白書珺火更大了,「你傷害我的事還少嗎?我能做到現在百毒不侵,還得感謝你跟你女人的磨鍊。以後念初歸我帶的日子,你別來我家,你派人來接念初回去就行。我跟你也沒什麼話好說的。」
景慕寒一陣頭疼,「你就不能試著理解我一下嗎?」
白書珺滿臉譏諷,「嗯,我理解你左右平衡的難,所以跟你離婚。我也能理解你更喜歡秦月歆給你生的孩子,都打算要二胎了,所以要念初的撫養權。
我特別能理解你,所以你可以安穩地跟你的女人結婚了。祝你們天長地久。」
白書珺在心裡罵,你們一輩子鎖死,別出來噁心別人。
景慕寒黑眸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記著,我只會跟你天長地久。」
「有病,你的深情留給你的女人。別來忽悠我。」
景慕寒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字字屬實,如果我騙你的話,腦癌復發。」
白書珺冷笑,「如果發誓有用的話,這世上還要法律做什麼?」
「以後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白書珺沒再搭理他,自己熱了一碗藥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這藥的味道實在不好喝,白書珺被苦得變形。
但她現在要自己恢復如初,必須要忍下去。
景慕寒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遞給她一顆糖,那是當初他頭疼時白書珺餵給她吃的糖。
是一個很老的牌子,小時候白書珺生病吃藥的時候,媽媽就給她吃這種糖。
在她的記憶裡,這個牌子的糖就是她父母還在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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