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珺極度不想跟景慕寒碰面,她拉了一下明朗風的手臂,「能不能換個地方?前面那人是景慕寒的朋友,我不想在這遇見他。」
明朗風看了一眼腕錶,「這個點別的地方可不好定位置,我們是在包廂吃飯,景慕寒應該沒有神經到跑來騷擾我們。」
許埔鳴走近看見了白書珺,見她身邊的人竟然是明朗風,許埔鳴有點要炸。
許埔鳴不悅道:「白書珺,你夠可以的,為了引起慕寒的注意一個人跑到深城來。我告訴你,他根本就不在意你,他來是為了談併購的。」
白書珺白眼快翻上天了,她想罵人。
明朗風搶先一步開口道:「怎麼餐廳現在可以帶狗進來的嗎?哈巴狗叫得可真難聽。」
他聽一嘴就知道眼前的這玩意,是景慕寒身邊的狗。
景慕寒的朋友不尊重白書珺,就代表了他對白書珺的態度。
白書珺聽到明朗風的嘲笑,不厚道地笑了,直接無視許埔鳴。
她笑著對明朗風說道:「下次吃飯把你家藏獒帶過來,藏獒比哈巴狗可愛多了。」
明朗風跟著笑了起來,「好呀!」
許埔鳴的臉被氣得五顏六色的,「白書珺你……」
白書珺好不客氣地打斷他:「我什麼我?我認識你嗎?跑到我面前來狗叫。」
說完也不等許埔鳴反駁,便跟明朗風進去了。
許埔鳴肺都要氣炸了,以前他每次去半棠壹號,白書珺都是低眉順眼的。跟他說話很客氣,現在居然這麼拽。
還沒離婚就找下家,她真不要臉。
景慕寒帶著秦月歆到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生氣的許埔鳴,景慕寒沒有說話。
倒是秦月歆注意到了許埔鳴臉色不對,關心地問道:「埔鳴,誰惹你了?」
秦月歆總是覺得自己魅力無限,對所有的男人散發她的女人味。
尤其是景慕寒身邊的男人。
許埔鳴氣得像只鼓起的大蛤蟆,說道:「白書珺,她明目張膽地跟那個明朗風招搖過市,也是讓她找到捷徑了。她……」
景慕寒幽沉的眸子掃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許埔鳴嚇得縮了縮脖子。
秦月歆得意地說道:「她是知道慕寒不會搭理她,乘早找下家。明朗風什麼家世?能看得上她,不過是為了專案炒作一下而已。她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麼人都敢招惹。」
景慕寒不冷不熱地說道:「進去吃飯。」
昨晚景慕寒來了之後,秦月歆從齊銘那裡得到了他的行程,今天下午就趕了過來。景瀾沒有帶過來,打算讓景慕寒忙完之後陪她去香港購物。
包廂這邊,白書珺跟明朗風吃得正歡。
「風少,你可真會挑吃的,每次選的餐廳都不錯。」最近白書珺胃口好了不少,瘦削的臉上開始長了一點肉。
明朗風被誇了,傲嬌便爬上了俊臉,挑了挑眉毛說道:「你以後跟我談戀愛了,我帶你吃更多好吃的。十一我帶你去潮州玩,潮州好吃的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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