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珺還沒起床,手機都沒開機。
她現在嗜睡得厲害,明家人也沒有苛責客人,無人去喊她起床。
景慕寒離開之後,姥姥去衣帽間看了看白書珺的衣物。
裡面擺放整齊,好像什麼也沒少。
看來她真的對那個男人徹底失望了,什麼都沒帶走。
姥姥去書房找到紙筆,給白書珺寫了一封遺書,拍照發給了她。
隨後她便去廚房拿刀割開了手腕,她不要再成為外孫女的負擔。
讓她一直被這個男人牽扯著。
姥姥昏迷前說了一句,「芽芽,以後要開開心心地過,姥姥不會再拖累你了。你要過得幸福!」
白書珺開機之後,收到姥姥發的遺書,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眼淚噴湧出來。
手忙腳亂的打電話給景慕寒,吼道:「景慕寒,你這個畜生,你為什麼要抓我姥姥?她自殺了。」
景慕寒的腦子像被鋼針紮了,忙說道:「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我……我這就去看。對不起,對不起。」
白書珺二話不說,買了最近一趟回京市的航班。
明朗風見她火急火燎的要回京市,忙問發生了什麼,白書珺已經六神無主,哭著說道,「我姥姥被景慕寒抓了,她自殺了。」
江斯禮走了過來,抱歉道:「對不起,是我的人沒看好。」
白書珺心亂如麻,拼命跑出去,明朗風道:「我陪你一起。」
其他四個人也陪她一起,飛機是三小時後起飛的。
白書珺眼淚都快哭幹了,明朗風安慰她:「姥姥會沒事的。」
她說不出話來,姥姥剛毅的性格她瞭解,她既然動手了,就不會給自己留活路。
下飛機之後,景慕寒已經派人來接她。車子坐不下那麼多人,明朗風。岑雲霄和溫溪陪白書珺。
江家兄妹坐另外一輛車。
到了景家醫院,姥姥已經從搶救室被推進了ICU,景慕寒不允許其他人上去,只讓白書珺一個人上來。
白書珺獨自走到ICU外面,景慕寒一身黑色襯衣站在走廊裡。
白書珺沒管他,奔去看姥姥。
望著姥姥全身插滿管子,白書珺哭得差點暈厥。
景慕寒從身側扶住她,「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我真不是故意的。」
白書珺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我跟你之間的事,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牽扯我姥姥?」
景慕寒胸腔一陣疼,「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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