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坐正身體，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輩子的妻子只有你一個人，不會變成其他人。」
他眼神堅定，彷彿跟秦月歆求婚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書珺對他的話無動於衷，若無其事地開著車。
景慕寒側頭看了一會她的臉，再次說道：「我說真的。」
白書珺輕蔑地笑了一下，「你說什麼都與我無關，反正我已經跟你離婚了。」
景慕寒唇瓣繃緊，鼻孔微微張大。
好一會他才開口，「不要把離婚掛在嘴上，你很希望念初在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里長大？」
白書珺仍然直視前方，臉平靜得像一汪湖水。
「我更不希望念初有一堆排在她前面的兄弟姐妹，她是我的心頭肉，我不捨得她受委屈。」
她想起自己以前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親給了她所有的愛。
家道中落之後，母親也是盡全力愛她，才積勞成疾的。
一想起父母，白書珺的眼尾就泛紅。
景慕寒的氣息卡在喉間，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不見白書珺的時候想見她，見到她只會將自己氣個半死。
兩人再也沒有再交談，念初在後座看著大螢幕上的動畫片咯咯笑。
白書珺沒開以前的保時捷，她離開深城的時候讓明朗風幫她把車賣了。
這次回來岑雲霄送了她一輛國產頂配電動車，吊打進口豪車的效能。
不一會便到了半棠壹號，景慕寒緊鎖的眉頭忽然鬆開，沒事人一樣的邀請她。
「你不回家看看？房子是你的名字，我要是損壞了什麼你可以找我賠償。」
白書珺拒絕道：「有你在的屋子不能算家，哪天你搬走了我就過去看看。」
景慕寒嘴角僵住，他吐了一口氣，下車的時候還是寵溺地跟念初說了再見。
念初揮舞著小手說道：「爸爸，再見。愛你！」
景慕寒笑了起來，「爸爸也愛你。」
白書珺很少看他這樣笑，要不是他放棄了念初的撫養權，還真誤以為他是個好爸爸呢！
可惜他並不是。
白書珺將車開到周志懷家，剛好老兩口從外面散步回來。
吉敏霞看著跟白書珺複製貼上的念初，忙伸手要抱這個小糯米糰子。
念初對女性並不排斥，還甜甜地喊道：「奶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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