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歆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跟她講話了，按照她的本性她鐵定要發火。
但在景慕寒面前，她要裝成弱不禁風的小白花。
「慕寒，你看她怎麼這麼粗魯！」
景慕寒溫聲安慰道：「你不用跟她計較，她脾氣一向不好。上次她砸破你的頭，你就該長記性，別招惹她。」
秦月歆礙於自己要裝的人設，氣得吐血，只好識大體地說道：「好，我不跟她計較，畢竟她一直這麼粗俗。」
白書珺翻了個白眼，「再不說正事你倆都滾。」
秦月歆如受驚小鹿般無辜地看向景慕寒，等他來開口。
景慕寒看向白書珺，說道：「契闊跟星樞合作之後，每年可以給星樞帶來九位數的淨利潤，這個理由夠不夠？」
白書珺淡然一笑，「景總，星樞不缺合作伙伴，你應該說不跟星樞合作，你們契闊每年損失的可不止這些數字。畢竟所謂的技術大拿是一個假貨，契闊的紙面富貴應該撐不了多久。」
岑雲霄適時地補充，「市值股價都是虛的，科技公司的硬實力就是研發能力。景總，選人的時候不要帶個人情感，不然你的好口碑容易翻車。」
景慕寒沒在這個問題上與他們針鋒相對，而是拿出最大的誠意，「我們願意加價兩個點。」
這麼大的專案，兩個點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白書珺跟岑雲霄依然不為所動。
白書珺滿眼嘲弄地看向秦月歆，「想要我的專利授權啊？下輩子吧你！」
秦月歆沒有別的能耐，她可以找景慕寒求助。
「慕寒，你看她就是小人得志，有個新專利就在這咄咄逼人。」她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要不我們走吧，沒有必要求她。」
會議室裡忽然安靜了下來，景慕寒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秦月歆看不懂他的意思。
白書珺跟岑雲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白書珺現在確定了秦月歆非常想要新技術。
人只要有貪念，一切就好辦了。
景慕寒黑眸幽沉地看向白書珺，「你是不是因為我而非要為難契闊？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可以全部出售契闊的股份，從此跟契闊再無瓜葛。」
秦月歆驚了，沒有鼎尚在契闊中的參與，她實在怕資本市場會有異動。
岑雲霄覺得這句話有詐，忙替白書珺回答道：「景總，星樞跟契闊不合作並非因為私人感情，而是因為契闊不符合我們的合作要求。」
秦月歆忙說道：「慕寒，你不能因為你前妻的為難就放棄我們的合作。」她立刻扣了一頂白書珺愛而不得的大帽子給她。
「感情的事我們也不能控制，你要是覺得慕寒對不起你，我可以給你磕頭認錯。只要你別再遷怒慕寒就行了。」
秦月歆說著便要跪，被景慕寒扶了起來。
白書珺完全不吃壓力，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做戲給誰看呢？你今天就算把頭磕破我也不會答應你。
你說的好像我針對你似的，那我問你，投產一條算力產線，做專利許可預算時，是按整機分級計費，還是按晶片核心模組計費？預估的許可費率區間是多少？」
秦月歆被問得啞口無言，她壓根就不懂這些東西，平常她在公司也像個吉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