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琛掃碼點菜,他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需要刻意接近你嗎?我又不是不認識你。
我跟慕寒爭鬥,跟你又沒關係。說句不好聽的,你在他心裡沒分量。
我要是想利用他身邊的人,要刻意靠近,也只會找秦月歆。」
這話倒是實話,自己在景慕寒那裡毫無分量。景雲琛找自己沒有意義。
只是白書珺實在看不懂這個紈絝子弟,他有海帶那種技術?海帶的技術能力很強,不然白書珺也不會跟他成為網友。
景雲琛沒管白書珺的疑慮,問她想吃什麼,白書珺說她自己點。
點完菜之後,景雲琛直接拿著手機,給白書珺看他們在電報上交流的記錄。
白書珺驚歎道:「還真是你。」
面對白書珺的訝異,景雲琛一點都不奇怪,畢竟在外面他的形象就是個只會玩女人的花花公子。
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景家所有的光芒都聚焦在景慕寒身上。
他在資本圈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景雲琛解釋道:「當年爺爺身體不好,我爸他們三兄弟難挑大樑,就我們三個搶鼎尚,慕寒棋高一著。
讓他耍手段控制了鼎尚,他自然不會放過我跟大哥,這些年不遺餘力地敗壞我們名聲。
我壓根就沒跟那些網紅有事情,他花錢整的花邊新聞。逼得我去學駭客技術,洗清自己一身汙水。
但慕寒給我潑髒水這麼多年,就算我將來從他手裡拿到鼎尚,我的威信也會被他打擊。
他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你著了他的道一點也不奇怪。你倆離婚他應該會讓你淨身出戶的。」
白書珺搖頭道,「還是給了我不少東西的,只是他拖著不跟我離。」
景雲琛覺得這事特別稀奇,「他那個人一向寡情少義,連我這個堂哥他都辣手無情。對你又沒有感情,他為什麼要給你東西?」
白書珺知道景慕寒是想補償當年自己沒報警的事,但她跟景雲琛又不熟,沒必要跟他提自己的私事。
白書珺說道:「他那個人確實不擇手段,又卑鄙無恥。給我東西大概是看在我給他生了個孩子的份上吧!
他現在給自己立了情聖人設,正打造契闊的商業帝國,不過讓了很多利益給他心愛的女人和他們家族。」
景雲琛當然看到了景慕寒的動作,但外界流出來的是水面的東西,水下的還有許多暗流不為人知。
景雲琛說道:「景慕寒把秦月歆捧上神壇,應該不止戀愛腦發作那麼簡單。我是不信他愛一個女人愛到願意出讓自己的利益。」
他派人盯了景慕寒許久,將他跟秦月歆之間能查的都查了,就是沒發現他下面隱藏著什麼手段。
白書珺問道:「會不會是他在鼎尚董事局根基不穩,所以才要捧出秦月歆來?」
「不是,鼎尚的高管被他大換血過,都是他的人,權力在他手裡很穩。」
白書珺淡定地說道:「這樣的話,那隻能是他為愛痴狂了。」
景雲琛覺得這理由很扯,努力思考景慕寒究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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