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看了一眼坐在岑雲霄身旁的白書珺，彷彿回到了她十六歲那年。
光陰穿梭了十二年，她依然沉迷於技術，而他不再是那個只有學業的少年。
如今他坐擁頂級商業資源，卻無法握住她的心。
他收攏視線，陪著秦月歆入座。
他的座位在周志懷旁邊，周志懷一臉嫌棄地跟岑雲霄換座位，還抱怨星樞行政部安排的座位抓馬，竟然將他安排在景慕寒身旁。
岑雲霄樂了，老頭兒記仇記了這麼久。
他連忙跟周志懷道歉，“不好意思，教授，我不知道您還記著那事呢。下回我一定注意。”
岑雲霄立刻在工作群裡安排，讓晚上的晚宴將周志懷跟景慕寒的座位錯開。
不久之後，大會便開始了，主持人宣佈開始之後秦月歆便上臺演講。
開始自然是吹噓一段契闊的成就，變相地在塑造她個人的領導力。
隨著演講的深入，開始涉及契闊最近在推進的技術問題。
白書珺心裡倒數著三二一，數到一的時候，前方的提詞器壞了。
沒錯，她事先在裡面放了破壞程式，聲音識別到秦月歆講到技術點便自動停掉。
她要親手撕開秦月歆被包裝出來的面紗，讓大家知道這是個草包。
秦月歆不出意外地在臺上頓時卡殼了。
她緊張地看向臺下的景慕寒求助，景慕寒朝她點了點頭，彷彿在告訴她沒事。
臺下一片譁然，今天的大會是全網直播的，秦月歆在臺上卡住，主持人都想出來打圓場。
但岑雲霄朝他使了個眼色，主持人沒有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秦月歆要講什麼，秦月歆在臺上一言不發。
景慕寒微微蹙眉，他看向白書珺，白書珺朝他挑了挑眉，手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景慕寒卻給了她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白書珺的臉驟然冷了下去。
景慕寒還真狗。
大約半分鐘之後，提詞器便好了。
景慕寒猜到白書珺會動手腳，提前讓人盯著了，一旦提詞器壞了，半分鐘之內修好。
白書珺的微信上收到景慕寒的訊息：【別做無用功！你動不了她。】
白書珺當場被氣紅溫，自己的每次行動都被景慕寒預判到。
景雲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也給白書珺發來訊息，【景慕寒太老謀深算了，對付他們你還得走很長的路。】
白書珺沒有回他們的訊息，既然她準備了，就不會只准備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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