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珺又夾了一些炒菜心,“沒什麼特別的,你想帶什麼都行,別太貴重了,溪溪有個拎不清的姐姐。可能會當你是冤大頭。”
“好,那後天我去接你,行不行?”
“嗯,”菜夾好之後,白書珺說,“我們去教授身邊坐,我幫你跟教授拍幾張合影,發給你爸。你爸就不覺得你無所事事了,少挨兩句罵。”
明朗風笑:“你還挺替我考慮的。”
白書珺淡然道:“你在深城幾乎每個週末都請我喝早茶,來京市我都沒怎麼招待你。總要為你做點什麼吧!”
這話說得明朗風更開心了,他就想跟白書珺瓜葛越來越深。
明朗風笑嘻嘻地說道:“你為我做什麼我都開心,要是盛醫生的藥吃完了你睡眠還沒好,你再去深城找她,我來接你過去。”
白書珺說,“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飛過去就行。你新遊戲到時候要上線事情也不少,別老是為我折騰,我心裡過意不去。”
明朗風要的就是白書珺的過意不去,他打算以後有時間就來看她。
兩人的對話,被站在他們身後的景慕寒和秦月歆悉數聽了進去。
秦月歆對景慕寒說道:“你看白書珺真是不知羞恥,大庭廣眾就跟明朗風那麼親密。她想攀附明家的心是一點也不藏了。”
秦月歆最受不了白書珺過得好,如果白書珺離婚以後嫁給明朗風,那她依然是風光無限的富豪太太。
她憑什麼二婚能嫁得好?她就應該跟她媽一樣,積勞成疾。
景慕寒沉聲說道:“她不會嫁進明家的。”
看著景慕寒沉鬱的臉,秦月歆又後悔自己剛才的挑撥了,“慕寒,你該不會不想跟她離婚吧?”
景慕寒搖頭道:“不是,是我不會讓她嫁給明朗風。”
秦月歆愉快地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會允許白書珺過得好。”
景慕寒沒有說話,端著餐盤坐到白書珺他們那桌去了。
自助餐沒有安排座位表,大家都是想坐哪就座哪。
周志懷身邊很多人想坐,但大家都是人精,貿貿然坐過去惹得他不高興就麻煩了。
因此他那桌還空了不少位置。
周志懷看到景慕寒跟秦月歆坐過來,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直接說道:“景慕寒,別帶你女人坐這兒了,我看著你倆吃不下飯。”
景慕寒面色沉靜地說道:“周教授,當初是我魯莽了,希望您不要介懷幾年前的事。您一個德高望重的人,想來不會跟我一個晚輩計較吧!”
這話一齣,周志懷要是再生氣,就顯得他不懂事了。
景慕寒最會算計人心。
秦月歆也跟著說:“周教授,您不給我面子可以,可是景老爺子畢竟跟您有不錯的交情。”
周志懷瞪了秦月歆一眼,“你一塊廢鐵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有景慕寒撐腰就敢舞到我面前來,再囂張,景老爺子的面子我也可以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