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爺爺留了條命回了村,可…爹孃都己不在了。
“娘--”小貴語氣帶了哽咽-“娘,我八歲那年看到了好多大紅花,娘-我也想-”
“娘-爺爺說過,那些狗日的不拿咱當人。咱想堂堂正正的做人,就得有人站出去-!”
“只要…只要給我機會-娘-我想去-”
小貴紅著眼眶,聲聲喊著‘娘’-
這一聲聲的‘娘’,字字砸在田桂芝心頭,生疼生疼-
她的孩子啊-看著從未這般堅定的兒子,田桂芝心底鬆動了-
“桂芝啊--”老爺子無奈嘆了口氣,他這兒媳當孃的心能理解。
可轉而,老爺子面色一凝-“桂芝啊,咱如今能有這好日子,咋來的-”
“小貴這孩子好樣的,想要這太平日子,咋能怕死-!”
“哼-!你也是從那苦日子熬過來的,咋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對這兒媳,老爺子從未說過重話,可眼下他不得不說兩句。
扛起鋼槍,保家衛國,多光榮的事。
兒媳這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
“爹,我…”田桂芝一時語塞,她就是…就是邁不過那道坎。
“行了-你自個兒好好想想-”老爺子不欲多言,真是好日子過夠了-
要一個個都這麼貪生怕死,他們哪來的這太平日子。
家裡的小事,老爺子從不插手,一切兒媳說了算。
可在大是大非,國家大義跟前,兒媳必須端正態度-!
轉頭,老爺子就看向了自家閨女,他的丫頭他知道,既然這麼問了,那肯定是有希望了-
“丫頭啊,小貴這事兒,你有門路-?”
話一齣口,小老頭都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要是丫頭有門路,那小貴這孩子一隻腳算是踏進去了。
小貴更是緊張的都忘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姑-
“嗐-都別緊張-”劉小菊隨意一笑-“也說不上啥門路,武裝部我還真不認識人-”
啊-?
老爺子失望的垂下了眼瞼,也是,徵兵這事兒歸武裝部管,丫頭這也沒啥認識的-
結果轉頭,劉小菊又再次開口-“不認識沒關係啊,我能用錢砸啊,砸幾下不就認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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