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這一齣聲,全場眾人的視線齊齊落到了那人身上。
說話之人這一張口,再感受到無數雙視線-更加緊張的攥緊了衣角-
“呵-”也不知是誰不屑冷嗤了聲,這聲冷嗤好似打開了全場的某種開關,緊接著人群此起彼伏譏諷,奚落,鄙夷—
“還當是誰呢,合著是你們這些外來的-”
“咋的,之前讓你們搭把手都想要錢,這會兒又巴巴想來佔便宜了-”
“光想佔好處,讓你們乾點活就張口閉口錢錢錢,呸-!什麼玩意兒-”
“就是-進廠名額是咱劉家村的,跟你們毛關係-!”
“……”
要說之前劉家村人也沒這麼敵視這些外來的,誰讓上回那大會上,有個嘴欠的提了錢呢-
好嘛,可不就捅了馬蜂窩了-
全村大幾百號人呢,自家都輪不上,憑啥便宜這些外來的-
得,頂著全村人敵視的視線,這批外來的哪還受得住,一個個耷拉著臉,跟死了爹媽似的-
其中就屬當日提錢那家面色最為灰敗-
“錯了,咱家錯了,咱家是全村的罪人,求大夥兒饒了這一回吧-”
“狗子-!滾過來給鄉親們賠罪-!”
那家當孃的通紅著眼,一把拽過了自家兒子-“—跪下!給你菊嬸兒賠罪-!”
婦人一抹眼角,二話不說就把兒子給摁了下去-
她咋就生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啊-那日一句話,他們家這陣子過的都啥日子啊-
劉家建房,他們全家巴巴跑去幫忙,結果被劉家村的給攆了出來。
眼下更是…
不提劉家村的,就光外來的這批,要是眼神能殺人,他們全家怕是早被千刀萬剮了。
兒子一句話,將他們這批外來的,全給堵死了啊-
那可是進廠名額啊-要是因為兒子一句話,他們這些外來的都沒了機會-
不用想,他們家能被活撕了-
‘噗通-!’
膝蓋重重砸地,可那小夥兒好似絲毫感覺不到疼-
錯了,他真知錯了-他不該嘴欠,不該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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