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句略帶抱怨的玩笑話,顧陌笙向來冷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到了醫療帳篷。
夏清雨把醫藥箱放在摺疊桌上開啟,一邊熟練地整理著裡面消耗掉的藥品和紗布,一邊跟顧陌笙詳細地彙報著兩個傷員在醫院的各項檢查資料和後續的治療方案。
顧陌笙就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一下頭,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所有的情況都彙報完了。
夏清雨“啪”地一聲合上醫藥箱的蓋子,轉過身,身體微微後傾,舒服地靠在摺疊桌的邊緣。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地站著。距離很近,甚至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氣息。
帳篷外面,傳來炊事班戰士們切菜剁肉的“篤篤”聲,以及遠處訓練場上震天響的喊號聲。這充滿了煙火氣和陽剛之氣的背景音,反而襯托得帳篷裡的氣氛格外靜謐、安寧。
清晨的陽光,透過帳篷帆布的縫隙,像金色的利劍一樣漏了進來,在粗糙的泥土地上投下了一道道細細長長的光斑。
其中一道光斑,正好打在夏清雨那張白皙明豔的臉上,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顧陌笙看著她,眼神變得越來越深邃,越來越溫柔。
當天晚上。
為期三天的野外駐訓任務圓滿完成。顧陌笙帶領著一團的部隊,浩浩蕩蕩地返回了軍區大院。
夏清雨跟著車隊回到家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
她推開家門,跟正在看電視的爸媽打了一聲招呼,便首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反鎖上房門,走到洗臉盆前,用溫水洗了把臉,洗去了一身的風塵。然後,她換上了一身乾淨舒適的居家衣服。
她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她慢慢地抬起手,解開了襯衫領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貼在鎖骨下方、胸口位置的那塊紗布,己經整整敷了三天了。
夏清雨的手指捏住醫用膠帶的邊緣,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它揭開。
紗布隨著膠帶一起落了下來,露出了底下的那塊皮膚。
夏清雨低下頭,仔細地看去。
原本那塊顏色暗紅、像是一朵妖異紅梅的胎記,此刻己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薄薄的一層淡棕色的幹痂。
她走到桌邊,拿出一根乾淨的醫用棉籤,蘸了一點溫水。
她對著鏡子,用溼潤的棉籤,在那層幹痂上輕輕地擦拭而過。
幹痂就像是秋天的落葉一樣,輕而易舉地脫落了。
脫落之後,露出來的是一塊乾乾淨淨、白皙如玉的新生皮膚!
沒有紅印,沒有疤痕,甚至連一絲曾經長過胎記的痕跡都找不到!它完美地和周圍的皮膚融合在了一起。
。照了照地細仔度角個各從,子側了側微微,子鏡著對雨清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