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別帶板車去了,還和昨天一樣帶水桶扁擔,一個水桶裝水,另一個裝藥物手串。”雷桂芬憂心忡忡說道。
要是板車帶不去咋辦?
上面的水桶也就全部過不去,藥物和乾淨的水很重要,不能冒險。
晚夏立即明白嫂子的意思,如今穩妥比什麼都重要。
他們渴一點死不了,但陳文黃大樹鐵柱哥他們真的會沒命。
老村長聽完,果決道:“先買藥,昨天剩的吃今天不成問題;
梁歪村子上各家多少還有些存糧,先對付著,三五天餓不死咱們。”
現在不是他家老大一人,是四個人都要吃藥,不管是看大夫還是抓藥都貴的很。
他停頓了下,期待的問:“晚夏丫頭,不能買苞谷面黑麵或雜糧嗎?還是神仙地界不賣這等粗糧雜糧?”
他看過大米也看過餘下的白麵,白麵細膩,大米顆顆瑩潤飽滿,兩樣都潔白乾淨!
比他們縣城甚至府城京城賣的大米白麵都細膩潔白!
晚夏不好意思的開口:“大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說的在那老貴了。”
老村長啊了聲,難得神色有一瞬間的呆愣。
晚夏丫頭這話他怎麼聽不懂?
晚夏把她知道的情況說出:“那兒也有苞谷面,東家說屬於粗糧,要四五塊錢一斤;
一斤能買兩三斤白麵或大米呢。”
老村長張了張嘴,好半晌說道:“竟然有地方願意花更貴的價錢買粗糧。”
果然和他們這等俗人不一樣。
*
如今晚夏家裡多了四十人,茅草屋也不是很方便了。
地點改在老村長的屋子。
手串水桶扁擔已經直接帶來。
說定後,晚夏拿著水桶扁擔,水桶裡裝著手串,心裡默唸。
下一瞬,人在屋子裡直接消失不見。
雷桂芬昨天已經見識了一遭,此刻雖然震驚,但總體好上許多。
而老村長和陳初春第一次見,雙雙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記了呼吸。
直到憋到喘不上氣,兩人方才大口大口呼吸。
大口吸著氣,老村長突然眼眶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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