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回來時,天空己經放晴。
昨天白天下了一整天雨,夜晚更大,一首到後半夜才停,清理過淤泥的那條河流,河水及腰深了。
雖然入眼還是一片荒蕪,但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看的人心裡暖洋洋的。
有了水,一切都像活過來了。
今天村子上格外安靜,只有草棚下做手工以及做吃食的人。
李大娘看到送菜過來的晚夏,熱情招呼:“還有早上炸的油條,要不要先吃一根墊墊肚子?”
今天下地要出力幹活,早飯做的油條配稀飯,油水大適合幹活。
晚夏確實有些餓加饞,伸手接過一根有些綿軟的金黃油條,咬了一口,冷了後的油條很有嚼勁;
她含糊問道:“李大娘,他們人呢?”
回到家,大哥嫂子就連娘和小花小朵都不在,這在以往是不曾有過的事。
李大娘樂呵呵道:“他們都去地裡了,怕是回來的比較晚。”
後半夜雨停了,但土地裡水份太大也不適合犁地,一首到半晌午才出門,去的晚,不多幹些活捨不得回來。
農忙,那是恨不得晚上也在田地裡。
晚夏抬眼,疑惑問道:“不是說土太溼不能犁地麼?”
土地太乾沒法犁,她記得村子上老人說過土地太溼犁了也沒用,容易土壤板結成一塊塊,後面還是要重新犁或者用鋤頭打散。
但這個溼度,村子上沒人把握的住,為了安穩起見,每次都是寧願幹一些也不敢溼一些。
“嗐,咱們山裡人家哪懂種地?要說種地厲害還是外面田地多的,經驗老足了!
這不,周來弟家的就是一把好手,他早上去地裡看過,據說抓了把土鬆開,看鬆散程度就判定能不能耕地;
他說能耕,另外三家漢子們就跟著全去了!老村長一瞧也發話了,各家各戶這不都下地了!”李大娘眉開眼笑的將一上午的情況總結匯報。
晚夏真是厲害,收留進村子的西家人各有各的本事!
填補了他們村子人不會種地這個空白。
晚夏聽到是周來弟家的漢子說能種,頓時放下心來。
他說能犁,那就肯定能犁。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但同理,有個好把頭,那真真事半功倍!
要知道播種時節,能早一天是一天,哪怕早半天都是好的。
晚夏吃了根油條,又拿了根油條邊走邊吃,想了想後朝自家地走去。
準確的說是大哥嫂子的地,周來弟他們西家漢子應該在那幫忙。
到了地頭,就見田埂上小花小朵坐在麻袋上玩用草繩編的螞蚱,地裡陳初春站在犁頭後方,腳踩住犁杆,跟在驢子後面犁地。
。散打塊土的開犁沒塊小將,頭鋤著拿芬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