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彤突然笑道：“你在院子裡蓄電池旁邊安裝那個是什麼東西？下班的時候，政治處的人過來看了一下。”
秦墨白一愣，笑道：“他們動作這麼快？看到這東西他們怎麼說了？”
“他們問我，這個是不是沼氣發電裝置？我說是自己安裝的，是給蓄電池充電用的，其他的我不懂。”朱曼彤開口應道。
“反正是沒有佔用公家的便宜，而且當初自家搞室內廁所，挖排汙溝的時候，家屬院的人都有意見，政治處的人也不敢在我面前說什麼咱們特殊。”
秦墨白看朱曼彤心情似乎有點好，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的任務怎麼樣了？順利嗎？”
聽到秦墨白這話，朱曼彤有點遲疑，畢竟是軍方的的任務，按照道理是不能告訴秦墨白的。
只是當初秦墨白提醒的話還在耳邊，昨天自己也確實是因為秦墨白的提醒，才沒有冒然首接進行武器試驗，而是對所有送過來的武器進行仔細的檢查。
正是這次仔細的檢查，才導致朱曼彤發現了一些端倪，但是現在她也拿不出十足的證據，證明這些武器存在缺陷。
看到朱曼彤沒說話，秦墨白也沒再多問，這裡面的一些規定他還是知道的。
朱曼彤想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檢測某些裝置內部是不是有問題？”
秦墨白一聽，便開口道：“有問題的意思是指製造裝置的鋼材有沒有問題嗎？”
朱曼彤點頭道：“是的，我懷疑這些鋼材製造的時候內部有氣泡或者裂紋。”
秦墨白不解道：“用超聲波或者射線探傷，很容易就檢測出來啊。”
朱曼彤嘆氣道：“問題是我們這裡沒有這些裝置啊。”
秦墨白皺著眉頭道：“連這個都沒有，你們這裡不是還有科研單位嗎？你不是也有科研人員的身份嗎？”
朱曼彤嘆氣道：“早些年還有一些裝置可以用，但是經過這幾年，不僅沒有新的儀器裝置，原來的舊裝置也因為缺少維護，都完全報廢了。”
秦墨白哼了一聲，然後閉眼想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道：“最簡單的就是聽聲辨音的辦法，但是這個需要非常有經驗的人才能聽出來。”
朱曼彤聽後，默默想了一會搖頭道：“我們沒有這種熟練的技術人員，你可以嗎？”
秦墨白沒接她的話，又再次開口道：“可以找一些細沙、鐵屑或者是熒光粉，儘可能均勻地灑在鋼材的表面，然後用弓弦摩擦鋼材，讓鋼材產生共振。”
“這些細沙或者鐵屑顆粒就會形成波節線圖案，均勻無缺陷的鋼材，其振動模式是規則、對稱的，產生的圖形也對稱、有規律。”
“內部有氣泡、裂紋或夾雜物的鋼材，其內部結構不均勻，剛度和質量分佈被破壞，會導致振動模式發生畸變。表現出來的圖形會變得不對稱、不規則或扭曲。”
朱曼彤也是軍校出來的半個科研人員，一聽之下就明白了，她點點頭道：“那好，你幫我準備一些鐵屑，如果真的找出來殘次品，我給你報功。”
秦墨白笑了一聲道：“功勞就算了，就留給你吧，只要證明我是好人，以後別再讓人在背後舉報我就好了。”
朱曼彤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知是什麼意思的神色。
接下來兩天裡，秦墨白不僅給朱曼彤準備了一袋鐵屑，還在後勤處配合接收大小規格不一的井管，這些鍍鋅管是軍分割槽領匯出面申請來的，如果秦墨白真的挖出了水量充沛的水源，那大家都立功了。
如果秦墨白失敗了，後勤處的人就會跟著倒黴了。
在給水工程團的裝置到達之前一天，當朱曼彤下班回到家屬院時，一位嫂子遠遠看見就張口跟笑著跟她打招呼道：“哎呦，朱團長，剛下班啊！”
朱曼彤淡淡地跟她回了一聲：“嗯，張嫂子，剛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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