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彤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了一句道:“路上小心。”
。。。
秦墨白走出家門,清晨的空氣清冽而乾燥,帶著西北特有的那種凜冽的氣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後勤部的院子走去。
沈懷遠己經等在門口了,他換了一身更樸素的衣服,一件灰藍色的夾克,腳上穿著一雙舊解放鞋,看起來和當地的幹部沒什麼兩樣。
他看見秦墨白走過來,笑著打了個招呼道:“秦墨白同志,今天要麻煩你帶路了。”
秦墨白笑了笑,說道:“沈老師客氣了,走吧,車己經在等著了。”
兩個人上了車。
李如鬆發動引擎,吉普車駛出後勤部的院子,沿著土路朝農場的方向駛去。
清晨的薄霧還沒有完全散盡,路兩旁的麥田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
沈懷遠坐在後座,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景色,沒有說話,但目光裡帶著一種專注的觀察。
距離最近的是農場。
吉普車停在場部門口,秦墨白跳下車,領著沈懷遠走進了農場。
馬營長和丁芳己經等在門口了。秦墨白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雙方,馬營長便領著沈懷遠開始在農場裡參觀。
他們沿著新修的灌溉渠道走了一段路。
沈懷遠蹲在渠邊,伸手探了探水流,又看了看渠道的防滲結構,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說了一句道:
“這個渠道修得紮實,混凝土襯砌的厚度和配比都很好,伸縮縫的處理也很到位。”
馬營長聽了,咧嘴笑了笑,看了秦墨白一眼,沒有說話。
接著,他們又去看了春麥和玉米地。
沈懷遠蹲在麥田邊上,捏了一穗麥子,放在掌心裡搓了搓,吹去麥殼,看了看麥粒的飽滿程度,又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說道:
“麥子長得不錯,灌漿充分,顆粒飽滿,這個品種是你們自己選育的嗎?”
秦墨白搖了搖頭,說道:“品種是從軍分割槽弄來的,雖然沒有嚴格篩選,但還是選出了最適合本地氣候的品系。”
沈懷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但目光裡帶著一種讚許的神色。
從農場出來,他們又驅車前往化肥廠。
劉連長和歐陽子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秦墨白領著沈懷遠走進合成車間,那臺壓縮機正在平穩運轉著,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嗡鳴聲。
沈懷遠走到控制檯前,仔細看了看儀表盤上的資料,又繞著壓縮機走了一圈,蹲下來,看了看底座的固定螺栓和管道的連線處。
他看得很仔細,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