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秦墨白說道。
馬營長帶著人開始做最後一道工序,修田埂。
平整好的土地被劃分成一個個長方形的條田,每塊條田寬50米、長200米,西周圍上土埂,埂高30公分、頂寬20公分。
這是簡方老師設計的,條田尺寸統一,方便U型渠的佈置和滴灌帶的鋪設,也方便明年大型聯合收割機下地作業。
秦墨白站在荒灘的最高處,看著這片剛剛誕生的土地。
三千畝,從沙丘到平地,從舊河溝到條田,從荒灘到農田,七天時間,靠兩臺推土機、一臺平地機、一臺挖掘機和五十多雙手,硬生生地變了模樣。
風還是那個風,沙還是那個沙,但腳下的地不一樣了。
。。。
十二月的北溝,風比農場裡更野。
這裡離山更近,風從山口灌下來,帶著雪粒子,打在臉上像有人拿細針扎。
秦墨白裹著那件朱曼彤給他加厚的棉襖,跟著老趙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沙地上。
老趙今天沒騎毛驢。。。天太冷,驢都不願意出門,拴在圈裡啃乾草。
“小秦,你今天咋想起來北溝了?”老趙搓著手,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得很快,說道:“這大冷天的,屋裡炕上多暖和,跑這兒來吹西北風。”
“來看看堆肥,”秦墨白說道,“還有。。。想想明年還能幹點啥。”
老趙帶他去了北溝後坡的那片堆肥場。
說是“場”,其實就是幾道土坎圍出來的凹地,上面蓋著玉米秸稈和廢舊塑膠布,邊緣用土塊壓著。
老趙掀開一角,一股溫熱的氣流撲面而來。。。即使是十二月,堆肥內部還在緩慢發酵,溫度比外面高了十幾度。
秦墨白蹲下來,抓起一把翻了翻。
黑褐色的混合物,花生秧、紅薯藤、羊糞、沙土,混在一起,手指能感覺到裡面微微的熱度。
他湊近聞了聞,沒有惡臭,是一種發酵後的甜腥味,像雨後的泥土。
“翻了幾次?”他問道。
“入冬前翻了兩回,”老趙也蹲下來,道:“第一回是剛堆起來的時候,第二回是上個月。”
“你上次說的‘一層秸稈一層糞一層土’,俺們都照做了,就是。。。”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道:
“這東西堆了兩個多月了,顏色是黑了,但俺們也不知道到底‘熟’沒‘熟’,種地的事俺們懂,這‘養土’的事,心裡沒底。”
秦墨白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了半瓶清水,他抓了一把堆肥放進去,擰緊蓋子,搖了搖,然後靜置。
“等五分鐘。”他說道。
老趙好奇地看著瓶子。
五分鐘後,堆肥的懸浮液上層變清了,底部沉澱著泥沙和未分解的纖維。
。浮懸的濁渾有沒,亮清很但,黃發微微,看了看下到舉子瓶把白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