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衝進村子，逐屋逐院清剿，一腳踹開房門，手榴彈先扔進去。
“裡面的！出來投降！不然炸了！”
屋裡鬼子嘰裡呱啦喊兩聲，“砰砰”放兩槍，轉眼就沒了動靜。
巷子裡刺刀碰撞聲、喝罵聲、慘叫聲混在一塊兒，鬼子越打越少。
有鬼子想往東邊山裡鑽，剛出村就撞進了預備隊的埋伏圈，一槍一個全撂倒。
還有的扔了槍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喊著半生不熟的漢語：“投降！我投降！”
聯隊部殘垣斷壁裡，斷腿的聯隊長被兩個衛兵架著，躲在地窖裡。
外面喊殺聲越來越近，他聽得懂漢語，知道“繳槍不殺”喊得震天響。
衛兵勸他投降，他紅著眼珠子“唰”地拔出軍刀，就要往肚子上捅。
衛兵趕緊按住他，哭喪著臉：“聯隊長！沒用了！全完了！”
話音剛落，地窖口“哐當”一聲被踹開，幾道手電光射進來。
“裡面的！出來！再不出來扔手榴彈了！”
兩個衛兵嚇得趕緊舉手，架著癱軟的聯隊長爬了出來。
聯隊長滿臉血汙，左腿耷拉著，軍刀也丟了，往日的囂張勁兒半點不剩。
凌晨兩點多，爬犁溝的槍聲漸漸稀了。
彭奕辰踩著碎磚爛瓦進村，一邊走一邊聽彙報，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斃了多少？抓了多少？”
“斃了兩千多，抓了一千多，跑了不到一個小隊，還在搜山！”
“彈藥、步槍撿了不老少，還有三挺重機槍，兩門步兵炮，全是好東西！”
彭奕辰點點頭，給張牧之報捷。
“總指揮！爬犁溝拿下！46聯隊基本全殲，聯隊長活捉，斷了條腿！”
南山坡上，張牧之接到電報，隨手遞給蕭以華，笑了笑。
“意料之中，松平義重分兵冒進，就得有被挨個吃掉的覺悟。”
蕭以華看著電報，眼裡全是笑：“這一下，十二師團沒了三分之一，松平義重該心疼了。”
“心疼？”張牧之彈了彈菸灰，眼神冷了下來，“他心疼的還在後頭。”
“傳令下去，九師立刻歸建，二縱主力往北壓，跟一縱、三縱合攏。”
“灣溝鎮的24聯隊正往回趕，咱給他也準備個口袋，松平義重想等援兵？行啊，咱就讓他的援兵，有來無回。”
上巴里村裡，松平義重坐立不安，一宿沒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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