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慢了一步，被包了餃子，他也得跟松平義重做伴去。
“傳令，掉頭，撤回濛江！”聯隊長咬牙下令。
“重灌備能扔的扔，輕裝急行軍！快！”
命令一下，整個聯隊瞬間亂了套。
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往後轉，輜重兵把炮彈箱往路邊扔，連大炮都想丟。
誰都怕慢一步，被抗聯的追兵攆上。
聯隊長更是把後衛大隊都調到了前頭，自己催馬跑在最前面。
剛才還喊著“回援師團、蕩平抗聯”的鬼子兵，這會兒跑得比兔子還快。
山道上塵土飛揚，丟盔棄甲，活像一群喪家之犬。
北邊，撫松以北的山道上。
第九師團師團長樋口季一郎中將，正拿著電報，手微微發抖。
他面前的作戰參謀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大氣都不敢喘。
電報上的字不多，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所有人頭上——第十二師團主力在上巴里被殲，師團長松平義重中將被俘。
“不可能……這才幾天？”樋口季一郎喃喃自語。
第十二師團可是關東軍常備主力，裝備精良，戰力強悍。
怎麼可能栽在一群“山林匪賊”手裡？還連師團長都被活捉了？
“師團長，訊息確認過了，是24聯隊潰兵傳出來的，不會有假。”
參謀長聲音發澀，“24聯隊己經掉頭撤回濛江了，根本不敢往上巴里靠。”
底下計程車兵私下裡早就傳開了。
“聽說了嗎？第十二師團全完了，師團長都被活捉了。”
“那咱們還往前湊什麼？趕緊撤吧！”
“張牧之的部隊太邪性了，火箭炮跟下雨似的，根本擋不住。”
謠言越傳越兇，部隊士氣一落千丈。
樋口季一郎知道了，也沒心思管。
他自己心裡都沒底，哪還顧得上禁謠言。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
第九師團雖說也是主力，可跟第十二師團比，也就半斤八兩。
人家一個完整師團都被全殲了，他這點兵力湊上去，也是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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