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懇切,帶著明顯的渴求。
“你能不能調配一批留給咱們警局常備?以後抓捕這類兇狠頑抗的嫌犯,再也不用拼死肉搏,也不用冒險開槍對峙,省心又安全。有這東西在手,我們辦案再也不會手忙腳亂,比槍械都好用,一齣手就讓罪犯徹底沒轍!”
蘇若彤側目看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犀利的調侃。
“你倒是想得輕鬆,真當這是集市隨便能買的大白菜,想要多少有多少?”
“這藥粉配方特殊,用料稀缺,好幾味核心藥材早就絕跡難尋,市面上根本買不到。每一次調配都要耗損大量儲備和精力,成本極高,根本沒法批次製作。你張口就要一批,我去哪裡給你找原料?根本辦不到。”
隊長抬手輕拍小張肩頭,出聲打斷他的貪心念頭。
“你小子就是貪心不足,淨想美事。”
“真要是這麼容易調配、遍地可得,公安系統早就統一配備,輪得到你現在來惦記?別異想天開了,根本不現實。”
小張撓了撓頭,悻悻收回目光,不敢再多提要求。
“行了,別耽擱時間,立刻把人帶回警局審訊。”
隊長抬手下達指令,語氣乾脆利落。
蘇若彤側身避讓開路,隨口出聲。
“隊長,這邊收尾我就不參與了。我剛好順路,還有私事要處理,先回去休整了。後續審訊結案的流程,你們自行推進就好。”
她半點不想摻和後續繁瑣的筆錄、核對、結案流程,只想早點回家休息。
隊長點頭應聲,轉頭立刻指揮隊員押人返程。
被壓制在地的田雲飛漸漸恢復幾分神智,西肢依舊發軟,卻依舊不肯安分,瘋狂扭動身體,滿臉不甘與憤怒。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到底犯了哪條律法!”
他抬高聲調,刻意放大音量,語氣滿是撒潑狡辯。
“我本本分分過日子,按時上班幹活,沒偷沒搶!你們不分青紅皂白隨便抓人,簡首太過分了!我要告你們濫用職權!”
一名警員低頭盯著他,語氣嚴肅冷硬。
“自己做過什麼髒事、瞞過什麼罪行,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別在這裝無辜喊冤,沒用。有什麼辯解的話,回審訊室慢慢說。”
田雲飛被警員拖拽著起身,一路掙扎嘶吼,不停喊冤叫屈。
整條返程的路上,他嘴巴一刻不停,反覆叫嚷自己無辜,控訴警方亂抓好人,故意製造聲勢,試圖博取路人同情。
隊長看著他這副死不悔改、嘴硬狡辯的模樣,冷聲輕笑。
“身子被徹底制服,半點反抗力沒有,嘴巴倒是閒不住。
你儘管喊,等回到審訊室,證據擺你面前,我看你還能不能嘴硬到底。”
一行人快速趕回警局,首接將田雲飛帶入審訊室。
當所有卷宗、調查證據、口供記錄全部擺上桌面,再加上田詩云早己簽字畫押的證詞一一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