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是自己選的,惡果都是自己種的,落到狼狽境地,純屬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剛剛,蘇若彤乾脆利落地收拾完連城那攤子糟心事,折騰了大半天,渾身筋骨都透著一股乏累。
她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後背輕輕靠在牆邊,打算趁著空閒好好歇口氣,緩一緩緊繃了許久的神經。
沒等她坐穩片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院外傳了進來,田婉清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糾結和焦灼。
“於柱同志,你可算是回來了!”
田婉清快步走到蘇若彤跟前,眉眼擰成一團,神色懇切又急切。
“我有件急事想求你幫個忙,這事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別人能幫我拿捏主意了,你務必幫幫我。”
蘇若彤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田婉清臉上,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波瀾。
“咱們相處這麼久,交情擺在這兒,能幫的我自然不會推脫。”
田婉清聞言,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些,卻還是滿臉忐忑,指尖不自覺輕輕攥緊了衣角,眼底滿是猶豫不決。
“那我就不跟你見外了,首接跟你說實話。我心裡實在沒底,這件事我自己拿不準主意,必須得讓你幫我把把關。”
蘇若彤眉眼微斂,語氣首白乾脆,沒有絲毫委婉。
“心裡沒底的事,乾脆就別碰,省得最後惹一身麻煩。”
田婉清當即輕輕搖頭,眼底裹著濃濃的糾結,眉頭皺得更緊。
“我道理都懂,可我心裡就是放不下。不弄清楚、不試著往前走一步,我心裡總空落落的,堵得慌。我實在沒辦法,只能過來求你幫我參謀參謀。”
蘇若彤看著她執拗的模樣,沉默兩秒,輕輕頷首。
“行,那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我聽聽具體情況。我能幫上忙,肯定不會推脫。”
田婉清立馬往前湊了半步,眼神認真,語氣帶著幾分羞澀,又藏著深深的不安。
“我最近處了個物件,是機械廠的正式工人。”
她頓了頓,眼底泛起一點細碎的暖意,隨即又被焦慮覆蓋。
“他平日裡對我特別周到,事事都順著我、遷就我。
人也精神體面,模樣周正,看著特別靠譜。也是因為他對我太好,我一時沒穩住心思,動了真心。
你也清楚,我一個人過日子,常年孤孤單單的,身邊沒人疼沒人顧,突然遇到這麼個人,難免會心軟動心。”
蘇若彤微微點頭,眼底帶著幾分通透,神色坦然平和。
“這點我懂。咱們女人在這個年代過日子,本來就不容易,常年孤身一人,心裡難免孤寂。好不容易遇到個貼心的人,心生好感再正常不過。”
田婉清連忙應聲,眼神里滿是不確定,神色愈發焦灼。
“所以我才想讓你幫我好好品鑑品鑑,幫我看看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適不適合跟我處下去。
要是人品不行、不合適,我立馬及時止損,半點不糾纏。單靠我自己看,我總覺得看不清底細,心裡沒半點準數。”
。糊含點半帶不,白首定篤氣語,微角彤若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