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剛入肌理的瞬間，龐谷山還強行繃著神色，想裝出一副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打算硬撐到底，彰顯自己的底氣。
可下一瞬，體內驟然傳來一陣炸裂般的劇痛。
沒有循序漸進的緩衝，藥性瞬間爆發，如同沉寂的火山驟然炸開，密密麻麻的痛感瞬間鋪滿全身神經。
他下意識想要張嘴嘶吼慘叫、發洩劇痛，想要硬撐著放幾句狠話撐場面。
可脖頸神經被藥性精準麻痺，口腔瞬間麻木僵硬，聲帶徹底不受控制。
他張著嘴，大口喘氣，喉嚨不停顫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極致劇烈的疼痛層層疊加，席捲西肢百骸，渾身神經都在瘋狂震顫撕裂，偏偏連一絲痛苦的聲響都喊不出來。
有苦難言、痛無可洩的折磨，比皮肉外傷的疼痛更熬人百倍。
濃烈的劇痛徹底擊潰了他所有偽裝和硬撐，渾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緊繃顫抖，眼底瞬間爬滿密密麻麻的痛苦和驚懼，再也撐不住之前的囂張狂妄。
龐谷山渾身肌肉持續緊繃，西肢止不住顫抖，腦袋左右瘋狂晃動。
極致的神經痛感死死纏在身上，半點不肯消散。蘇若彤說得半點不假，這支藥劑起效穩得離譜，整整半個小時，折磨不會停、不會弱、沒有半點緩衝餘地。
外人看不出任何傷痕，只有他自己清楚體內是什麼滋味，每一寸神經都在持續撕裂、反覆碾壓。
審訊室裡氣氛平靜，沒有任何人搭理他的狼狽。
蘇若彤側身站在桌旁，指尖輕點桌面，和趙星辰低聲對接案件細節，梳理整條人販鏈條的漏洞，核對前期摸排的線索疑點。
兩人神色淡然，節奏從容，全程無視旁邊痛到極致的龐谷山。
龐谷山眼底蓄滿憋屈和悔恨，牙關死死咬緊。
他之前篤定警方離不開自己的口供，篤定所有人都會被自己拿捏，還妄想著逼蘇若彤妥協、讓警方讓步，靠著手裡的線索漫天要價，白撿好處。
他原本以為，對方為了破大案、顧全大局，必然會低頭遷就，順著他的條件妥協退讓。
誰能想到，蘇若彤根本不吃他的要挾，壓根不在乎他手裡的籌碼，首接上手硬治。
更噁心人的是，兩人就在他耳邊慢條斯理聊案情、定方案，字字句句他都聽得清清楚楚，可他渾身劇痛、嘴巴麻木，半個字都反駁不了，連發洩的途徑都沒有。
這種明明佔理在手、最後自取其辱的落差，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他崩潰。
漫長的三十分鐘徹底熬過去，體內藥性瞬間消散乾淨，纏骨的劇痛驟然褪去。
積壓許久的痛苦徹底炸開，龐谷山喉嚨一鬆，當即爆出淒厲的慘叫聲，眼淚不受控制滑落，整張臉慘白扭曲。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
他身子癱軟在審訊椅上，渾身脫力，語氣帶著濃重的哭腔。
“是我嘴賤亂說話，是我不知好歹！紙筆拿來，我全部交代！你們想問什麼，我統統說實話，再也不敢耍花樣了！”
蘇若彤眸光淡淡掃過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指尖輕叩隨身的針劑盒子，盒內剩餘幾支彩色針劑清晰可見。
“我這裡特製針劑還有好幾支沒用呢。”
”？會會再好好你讓，針幾扎你給再我不要。了子面留己自你給太免未，了招就快麼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