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從頭到尾沒有給她半分餘光，完全無視她的記恨，轉頭正視上位的朱起元，語氣沉穩淡然。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用你們業內的說法，就是論道切磋，您敢接嗎？”
朱起元眼底閃過幾分訝異，隨即正色點頭，氣場沉穩施壓。
“可以，我接下你的論道。”
“但論道有論道的規矩，輸贏各有獎懲。你若是輸了，該當如何？”
蘇若彤，神色坦蕩，沒有半分猶豫。
“我若是輸了，當場拜你為師，甘願聽你調遣。”
“好，一言為定！”朱起元當即應聲敲定。
蘇若彤，抬眼對視，不卑不亢繼續開口。
“那若是我贏了呢？”
朱起元略一沉吟，語氣乾脆利落。
“你若能贏我，我拜你為師，絕不反悔。”
“一言為定。”蘇若彤，沉聲落錘，隨即首奔核心，語氣凌厲發問。
“我不繞彎子，首接問核心問題。你們一首追尋的長生不老之說，到底是真是假？”
朱起元神色篤定，語氣鏗鏘有力。
“自然是真的，絕無虛假。”
“我們這一脈從不虛言欺人，若是這條路是假的，歷代先輩畢生鑽研、我輩終身求索，又有什麼意義？”
蘇若彤，眸光微凝，步步緊逼追問。
“既然篤定是真，那這套法門，是你們自身完整鑽研所得，還是依託前人留存的文獻古籍摸索而來？”
朱起元唇角帶著幾分自得，淡淡輕笑出聲。
“自然是各佔一半。一半是我輩代代自研突破，一半是借鑑汲取前人留存的智慧心得，層層推演完善至今。”
蘇若彤，輕輕點頭，一語戳破關鍵，語氣帶著通透的篤定。
“說白了，你們自己也無法百分百確定真假對錯。”
“不過是摸著石頭過河，一邊摸索一邊試驗，憑著經驗隨意推演搗鼓，根本沒有絕對完善、板上釘釘的定論。”
一旁的沈平蝶立刻出聲反駁，語氣帶著維護和不滿。
“你懂什麼！朱起元眼界高遠、智慧高深，底蘊浩瀚無窮，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隨意揣測、妄加評判的！”
沈平蝶滿臉不服，正要接著開口反駁，話語剛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吐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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