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隨身的乾淨手帕,粗暴擦淨鼻尖血跡,指尖用力攥了攥帕子,滿臉嫌惡,隨手揉成團丟進路邊垃圾桶。
心神早己亂得一塌糊塗,再也沒有往日身居高位的沉穩從容。
他指尖重重叩擊方向盤,壓下心底的慌亂,驅車朝著郊外峽谷疾馳。
他和朱起元的聯絡極其隱秘,這麼多年從來都是親自赴約、單獨碰面,全程避開所有人耳目,沒有任何第三人知曉。
這種一對一的隱秘對接方式,是他親手定下的規矩,自認萬無一失,保密性無人能破,也是他敢肆無忌憚勾結作惡的底氣。
可當車子穩穩停在峽谷入口,抬眼看清周遭景象的瞬間,李超興徹底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往日僻靜無人、乾淨荒蕪的峽谷地帶,此刻佈滿新鮮的車輛碾壓痕跡,泥土路面車輪印密密麻麻,一看就是大批車輛近期到訪過。
不祥的預感瞬間攥緊他的心臟,求生本能瞬間湧上。他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打方向盤準備掉頭逃竄。
慌亂之下動作失了分寸,倒車力道過猛,車尾首首滑進路邊泥水坑。
沉重的車身猛地一沉,後輪死死卡在泥水爛地裡,任憑引擎轟鳴,車輪空轉打滑,半點動彈不得。
細密的冷汗瞬間爬滿他的額頭,後背衣衫盡數被冷汗浸透。
他推開車門下車檢視,圍著車身來回踱步,眼底滿是焦灼。
泥水陷車根本沒法快速脫困,再耗下去,追兵一到,他插翅難飛。
無數疑問堵在心頭,攪得他心神不寧。
他和朱起元約定好準時碰面,對方向來守時,今天怎麼會憑空不辭而別?難道從一開始,所謂的長生秘藥就是一場騙局?
這一刻,所有僥倖徹底崩塌,他終於後知後覺想通了所有關鍵。
他長期服用的秘藥根本不是延壽神藥,是暗藏劇毒的慢性毒藥!朱起元早就清楚藥性反噬的後果,提前知曉東窗事發,拿他當替罪羊,自己帶著解藥跑路,把所有禍患和劇毒反噬全部丟給了他!
巨大的憤怒和恐慌交織在一起,壓得他渾身僵硬。
就在他心神大亂、手足無措之際,遠處傳來清晰的車輛轟鳴聲。
李超興神色一緊,立刻矮身鑽進路邊茂密草叢,屏住所有呼吸,死死壓低身形藏匿蹤跡,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幾輛公務車輛緩緩停在峽谷路口,幾名身著制服的辦案人員依次下車,低頭仔細巡查地面痕跡。
一人俯身盯著泥地車輪印,語氣篤定。
“車輪在這裡,人絕對沒走遠,散開搜查,仔細排查每一處角落!”
草叢裡藏匿的李超興心臟驟然緊縮,瞬間徹底明白過來。
專案組己經查到了他和朱起元的隱秘勾結,精準鎖定了這片秘密接頭地點,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不敢在原地多待半分,藉著常年混跡山野摸清的地形記憶,順著隱蔽小路彎腰潛行撤離。
這片荒谷兇險至極,遍地藏著毒蟲猛獸,草叢裡毒蛇、蠍子隨處可見,全是帶有劇毒的野生毒蟲,一旦被咬傷,根本沒有救治機會,當場殞命。
尋常人踏入這裡,根本撐不過片刻。
。樣模的蟲毒懼畏有沒毫,步步,快極度速員人案辦的擊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