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拍著胸脯跟我保證，這藥萬無一失、絕對穩妥！還吹噓什麼採陰補陽、逆天延壽，全是狗屁廢話！從頭到尾就是騙我！”
朱起元再也不維持偽裝，徹底攤開嘴臉，語氣帶著冷漠嘲諷，半點愧疚沒有。
“沒錯，我就是騙你的。”
“不吹得天花亂墜、不把好處說得誘人至極，你這種身居高位、惜命貪壽的人，怎麼可能動心？怎麼肯乖乖當我的保護傘、替我遮掩罪行、幫我一路避禍？”
“我給你的藥己經是調配過最溫和的版本。你身體出問題，只能說明你自身血型、體質和我們不匹配。”
“你看我們所有人長期服用都安然無恙，偏偏就你反噬最重、副作用最兇，這還不能說明問題？是你自己體質扛不住，怪不到我頭上。”
李超興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怒火徹底炸裂，嘶吼出聲。
“放你媽的屁！”
“早知道是這種害人毒藥、早晚落得家破人亡、身受酷刑的下場，我瞎了眼才幫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王八蛋！你們這群蛀蟲惡棍，純粹是痴心妄想、害人害己！”
在狹小的審訊室內空氣壓抑凝滯，兩道狼狽的身影面對面僵持，眼神里只剩刻骨的怨恨。
事到如今，詭異的真相層層敗露，兩人再也裝不出半點和睦模樣，徹底撕破最後一層臉皮，結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李超興胸腔起伏劇烈，眼底翻湧戾氣，渾身透著不甘。
他心裡一清二楚，自己落得被抓捕歸案、前程盡毀的下場，全是朱起元一手算計。
若不是朱起元暗中搞鬼、刻意拉扯牽連，他身居高位安穩度日，根本不會捲入這些骯髒齷齪的勾當，更不會落得階下囚的下場。
他認定朱起元就是惡意報復，存心拖自己下水，要拉著他一起陪葬。
兩人相互對峙指責，句句戳著對方的痛處，沒一會兒功夫，彼此藏了多年的陰私爛事、齷齪把柄，全被當眾抖落乾淨，徹底撕破臉面。
朱起元眼皮耷拉，語氣陰冷刻薄，字字帶著扎人的惡意。
“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大批執法人員圍堵抓捕，風聲早就滿天飛了，你居然半點察覺都沒有，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但凡你機靈一點，提前給我遞個訊息、透個風聲，我們提前收手隱匿，誰都不會出事，兩個人都能安然脫身。”
“現在好了，你嘴不嚴、腦子蠢，把自己栽進來不算，還把我死死咬出來，咱倆誰都跑不掉，往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誰也別想有半分好日子！”
李超興臉色慘白，額角滲滿冷汗，身體己經開始出現劇烈的不適反應，時不時彎腰劇烈咳嗽。
他強撐著首起身，語氣又怒又恨，帶著極致的憋屈。
“你也好意思指責我？”
“我就算栽了，只要我閉口不提、死死扛住，留著我這條命，還能在外頭幫你上下打點、疏通關係、運作撈人！”
“你非要魚死網破，把一切攤開，現在徹底曝光，沒人能替你周旋，沒人能幫你兜底，你這輩子徹底完蛋！”
劇烈的反噬症狀越來越重，五臟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燒、毒蟲啃噬，劇痛順著經脈蔓延全身，根本壓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