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當眾質疑、刻意挑刺,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讓我們順著正確線索查案,還是想讓我們繼續無頭瞎忙?”
他語氣加重,句句戳破楊初瑤的私心,毫不留情。
“你自己拿不出半點有用的線索、提不出半點靠譜的思路,只會當眾挑刺潑冷水、干擾辦案節奏,純粹多管閒事!”
“我看你就是自己本事沒多少,眼紅別人能幹實事、立功勞,一身沒用的毛病倒是不少!”
杜凡夢抬了抬肩膀,視線掃過在場所有法醫部同事、刑偵跟班人員,眼底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坦然,語氣卻夾著陰陽怪氣的挑刺味道。
“事到如今,在場所有人應該都聽得明明白白、看得清清楚楚了。”
“整件事從頭到尾就這麼簡單,沒有任何複雜彎彎繞。”
“我現在就一個要求,蘇若彤同志必須當眾給大家一個合理交代。”
“本職工作分內做好就行了,超出自己能力範圍、崗位範圍的事情少插手。”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神帶著刻意的輕視,字字句句都在刻意貶低。
“說到底,你根本不是正經編制內的法醫,只是臨時請來幫忙協助工作的外人。”
“越界插手核心勘驗、死因判定工作,純屬越俎代庖。”
“連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能力邊界都拎不清,真的讓人看笑話。”
一番話說出口,在場氣氛瞬間僵住。
所有人都聽得出,杜凡夢這是當眾針對,故意拔高姿態打壓蘇若彤,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落蘇若彤的臉面。
一旁站著的老教授臉色瞬間沉到底,眉頭死死擠壓在一起,眉眼間滿是怒意,胸口氣息起伏不定。
他深耕法醫行業幾十年,帶過無數後輩,從沒見過心性如此狹隘、眼界如此淺薄、還愛當眾搬弄是非的新人。
他往前踏出半步,語氣嚴厲厚重,帶著師長的威嚴。
“杜凡夢!你立刻給我住嘴!”
“你自己聽聽你剛剛滿嘴都是什麼混賬話!”
“這是一個法醫從業者該說出來的話?這是新人該有的心態?”
老教授目光首首鎖住杜凡夢,句句都是行業正道,態度端正強硬。
“你以為法醫的工作,就只是簡單看一看屍體、記錄表面傷痕就完事?”
“勘驗傷情、判斷死因、推演死亡過程、辨別病變真假、排除特殊死亡因素,每一項都是重中之重!”
“只有精準全面的判斷,才能給刑偵辦案提供完整線索,才能最快速度鎖定真相、推進破案!”
“這才是法醫崗位真正的核心價值!”
“你剛進部門沒多久,根基不穩、經驗不足、眼界狹窄,什麼深層門道都沒摸透,我平時從不苛責你的無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