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是我剛才語氣不好，我衝動了。”
“咱們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單獨聊兩句？”
話音落下，她快速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悄悄往蘇若彤手裡塞，動作隱蔽又急切。
“這裡面有一千塊錢，你先拿著。”
“凡事好商量，你好好掂量掂量，再決定要不要跟我談。”
七零年代，普通工人月薪僅有三西十塊，一千塊是絕大多數人辛苦攢十年都未必能存下的鉅款，足以讓人動心。
蘇若彤垂眸掃過那個信封，指尖未動，語氣冷了幾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分內之事，不需要你額外給錢。”
趙金花眼底閃過一絲僥倖，連忙低聲辯解，語氣帶著慌亂的試探。
“我、我就是怕我丈夫病情反覆，萬一突發心臟病沒撐住……我提前跟你通個氣而己。”
“賄賂在職公職人員？”蘇若彤抬眼，眼神銳利如刀，首接戳破她的心思，“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
趙金花愣了一下，眼底滿是茫然。
“你不是醫院的醫生嗎？”
“我是專職法醫，兼任國安在崗人員。”
趙金花臉上的討好瞬間僵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腳瞬間冰涼，慌忙擺手搖頭，語無倫次地狡辯。
“不是！我沒有！我就是隨口說說、開個玩笑！我絕對沒有賄賂你的意思！”
“開玩笑？”蘇若彤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語氣沒有半分鬆動，“現在說玩笑，太晚了。”
她抬手摸向隨身的布包，動作乾脆利落。
“剛剛你所有的對話、行賄的舉動、暗藏的心思，全都被我錄下來了。”
趙金花瞳孔驟縮，滿眼難以置信，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什麼？不可能！”
這個年代的袖珍錄音機極其稀缺，只有公安、法醫、國安這類特殊崗位才會配備，普通老百姓壓根見不到。
蘇若彤開啟布包，露出裡面小巧的袖珍錄音機，鐵證擺在眼前。
清晰的對話聲響緩緩傳出，她剛才的狡辯、行賄、試探，一字不落，清清楚楚。
“你、你陰我！”
趙金花一口氣沒喘上來，腦袋眼前漆黑一片，身子首首往後一軟，當場昏死過去。
她滿心都是悔恨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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