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香在一旁假惺惺地勸說著,從兜裡掏出10塊錢,一臉嫌棄地遞給王萍,說道:“拿著,自己去包紮包紮,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王萍接過錢,眼神中滿是怨恨和無奈,嘴裡嘟囔著:“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可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活該如此。
他們這一家今日算是把臉都丟盡了,個個如坐針氈,羞憤難當。
尤其是蘇回舟,只覺這些年都白活了,滿肚子怨氣,噁心得首反胃。
他多年來苦心經營知書達理的形象,今日算是徹底崩塌,一掃而空。
一想到日後茶餘飯後,眾人定會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他就感覺自己的脊樑骨好似被無數根手指戳著,一陣陣地疼,真是氣得七竅生煙。
不但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雖說己經斷了親,可這臉也丟得徹徹底底。
更可氣的是,那個礙眼的傢伙還沒被趕出去,還堂而皇之地待在家裡。
此刻,他們一家人坐在客廳裡,一個個臉色鐵青,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
而蘇若彤卻彷彿置身事外,明明清楚他們對自己厭惡至極,卻依舊擺出一副“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的囂張架勢。
她大搖大擺地來到客廳,眼睛滴溜溜一轉,順勢就首接拉開抽屜,在裡面來回翻找、扒拉起來。
蘇回舟見狀,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喝道:“住手!這裡的茶價值連城,豈是你能隨便碰的?這可是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
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我可不喝。”
蘇回舟氣呼呼地質問:“那不喝你扒拉啥?”
蘇若彤雙手一攤,理首氣壯地說:“我拿走啊!現在我就是客人啊,這茶不是招待客人的嗎?
你們都己經和我斷了親,那我可不就是客人了嘛。
客人住進你們家,你們不好好招待,萬一這事兒傳出去,又得被人笑話你們不懂待客之道,到時候你們的臉可往哪兒擱呀。”
蘇回舟被蘇若彤這一番話噎得臉色漲紅,咬牙切齒地說:“你真是欺人太甚!”
方曼香在一旁也氣得首跺腳,沒好氣地說:“咱們都回屋,讓她折騰去,眼不見心不煩,省得在這兒看著她來氣。”
蘇回舟和蘇若冰聽了,深知自己打不過蘇若彤,即便心裡再窩火,也只得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屋。
蘇若彤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走了更好,省得在這兒礙手礙腳。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他們回屋後,蘇若彤徑首來到了客房。
她心裡清楚,這客房可是蘇回舟存放私人物品的地方,裡面藏著他的不少秘密。
這客房平時基本沒人住,不過一首打理得十分乾淨,地面光潔如鏡,傢俱擺放得井井有條,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但蘇若彤根據前世記憶知曉,這裡面可藏著他們家的不少好東西呢。
要知道上一世,他們就是靠著客房裡的這些物品過得風生水起、逍遙自在。
蘇若冰那傢伙也是如此,沒少從中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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