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前爪一拍地面,腦袋得意地晃了晃,“這好辦吶!”它眨巴著紅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反噬嘛,一般就頭昏腦脹啥的,你有靈泉水,喝點兒不就成了。”
蘇若彤雙手抱胸,翻了個白眼,“那哪行,得想個萬全之策。”
她心裡暗自思忖,靈泉水雖多,可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這兔子倒是機靈,可惜靈泉水被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它只能乾瞪眼,眼饞得不行。
蘇若彤眉頭緊鎖,嘴裡嘟囔著:“這反噬咋轉移呢,或者把它弄到最小也行啊。
果然,這玄學不是那麼好擺弄的,詛咒別人,自己也得沾點‘責任’。”
她正絞盡腦汁想辦法時,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可緊接著又愁眉苦臉起來,“這反噬雖說能用靈泉水緩解,可太浪費了,咋整啊?”
小白耳朵一豎,又蹦躂起來,“這也好辦!”
它歪著腦袋,眼睛滴溜溜轉,“要是你有好朋友,人家願意替你負擔,一首唸叨‘你這所有的一切,我替你扛著’,那反噬就會轉移到他身上。
不過,必須對方主動這麼說才行。”
蘇若彤瞪大眼睛,一臉驚愕,雙手猛地一揮,“那不就是把自己人給害了!”
白兔子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自己看著辦唄,自己琢磨著用唄。”
蘇若彤眸光微轉,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綠茶那矯揉造作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己然有了計較,遂不動聲色,腳步沉穩地繼續向前走去。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對方這齣好戲馬上就要粉墨登場了。
果不其然,沒走多遠,在拐角處,只見那馬天德帶著三個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馬天德不過是個協警,而另外兩位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式警察,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就是不一般,個個一臉公正不阿、剛正不阿的神情。
馬天德眼睛滴溜溜一轉,抬手指向前方,滿臉諂媚地開口:“據有人舉報,前面有人偷錢嘞。
我己經把目標鎖定好了,要是咱們把這賊抓住了,那可就是立了一大功啊!”
以軍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如炬地盯著馬天德,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好,我們過去瞧瞧。
希望你小子說的是真的,可別在這兒瞎忽悠,我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可沒那閒工夫陪你瞎折騰!”
馬天德忙不迭地點頭,拍著胸脯保證:“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這種事我怎麼敢瞎忽悠啊!”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蘇若彤面前。
突然,馬天德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擺出一副極度驚訝的表情,扯著嗓子喊道:“哎?妹妹,怎麼是你啊?”那模樣,就好像真的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蘇若彤似的。
蘇若彤心中暗自冷笑:你就接著裝吧,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