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香一臉慈愛地看著蘇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從小就是我養大的,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親閨女。”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屋裡的溫馨氛圍。
方曼香皺了皺眉頭,起身走到電話旁,伸手拿起聽筒,“喂,我是方曼香,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局長嚴肅的聲音,“你好,方曼香同志,我是警察局長。
你兒子蘇雲山己經被刑拘了,你過來籤個字。
他犯了家庭暴力,還誣陷他人,知法犯法。初步判定要判10年監禁,你趕緊過來一趟。”
方曼香在旁邊,雖然電話沒有擴音,但那漏音的情況讓她把局長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刷”地一下,方曼香猛地站了起來,椅子都被撞得往後挪了幾分。
方曼香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昏過去,她顫抖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驚恐和難以置信,“不會搞錯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急切地看向方曼香。
局長眉頭緊皺,語氣斬釘截鐵,“當然不會搞錯,我們己經審理完畢,他自己也簽字畫押了,證據確鑿得很!”
方曼香手忙腳亂地搶過話筒,臉上堆滿諂媚又慌張的笑,“警察局長同志,我問問我兒子。
這肯定是無中生有的罪名啊,我兒子絕不是那種人。
家庭暴力?暴力誰了?我們家一首和和睦睦的。”
局長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提高,“他打了他親妹妹,蘇若彤身上那些傷觸目驚心,你們做父母的難道真就一無所知?”
方曼香眼神閃爍,嘴角扯出一絲牽強的笑,急忙辯解,“哦,別誤會,那可不是他打的。
他們兄妹平時就愛開玩笑,打打鬧鬧很正常,受傷在所難免嘛。
你可不能聽信蘇若彤那死丫頭胡說八道,她現在神經有問題,滿嘴跑火車,你可千萬別信。”
局長氣得拍了下桌子,怒目圓睜,“你也太包庇他了!我們己經查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他自己都承認了。
他還串通一些地痞流氓、小偷,誣陷蘇若彤是偷竊盜賊。
這種行徑惡劣至極,真不知道他腦子裡裝的什麼!”
方曼香額頭冒出冷汗,仍不死心地狡辯,“那肯定是誤會,他喜歡和蘇若彤妹妹開玩笑、惡作劇,這肯定就是惡作劇,您千萬別當真呀。”
局長不耐煩地打斷她,“你住嘴吧!有什麼話到警局來說,判決己經下來了。”
“啪”的一聲,話筒從方曼香手中滑落。
方曼香方曼香只覺眼前一黑,彷彿天塌了一般。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做夢也沒想到,
本想讓蘇雲山收拾一下蘇若彤,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的兒子搭了進去。
方曼香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握拳,青筋暴起,破口大罵,“混蛋!”
隨即,他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嘟囔,“現在唯一的辦法……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