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雙手被銬著,動彈不得,只能一邊哭一邊咬牙切齒地詛咒:“蘇若彤,你早晚有一天會倒黴的!”
至於下藥的事,他們可不敢說。
這事兒證據確鑿,一旦說出去,就等於把自己往火坑裡推,不僅自己要倒黴,還會搞得家裡雞犬不寧。
他們又不傻,才不會幹這種蠢事。
誰要是說出來,誰就是大笨蛋,自討苦吃。
蘇若彤聽了,笑得更大聲了,指著他們,輕蔑地說:“就是嘛,誰這麼傻做這種傻事?也只有蠢貨才會幹這種沒腦子的事兒。
不過沒關係,蠢貨就是蠢貨,早晚有一天會把自己搭進去,到時候搞得自己雞犬不寧,啥都不是,那可就慘嘍!”
那語氣,滿是嘲諷和不屑。
蘇若冰聽著蘇若彤的風涼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把滿腔的怒火和委屈都嚥進肚子裡。
方曼香氣得渾身首哆嗦,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們一次次絞盡腦汁算計蘇若彤,可每次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賠得精光。
如今這般局面,就像一腳踩進了無底深淵,任憑怎麼掙扎,都無可奈何,根本無法翻身,更沒有回頭的路。
此時此刻,後悔、難過與痛苦如潮水般,在她心裡瘋狂翻湧交織。
蘇若彤卻悠閒自得,輕輕吹著小曲,慢悠悠地嗑著瓜子,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哎呀,各位叔叔大嬸啊,今天這事兒我可不能往外說,要是傳出去,他們指定沒臉見人咯。
我看啊,你們就饒他們這一回,不然他們可就丟人丟到家咯。
為了他們的面子,你們可千萬別亂說喲。”
一位大嬸趕忙應和:“放心吧,我們不亂說。”
可方曼香心裡清楚,蘇若彤越這麼說,回頭他們越會把這事兒傳得沸沸揚揚。
想到這兒,方曼香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身子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昏倒在地。
蘇若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方曼香,故意拖長聲音,陰陽怪氣:“哎呦,你這是咋啦?有啥想不開的呀?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唄,瞧瞧你,真是越來越鑽牛角尖咯。
有啥想不開的,就不能忘了嗎?何苦這麼折磨自己喲。”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嘆息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家裡的人陸陸續續都走光了,只剩下蘇若彤孤零零卻又得意洋洋地站在那兒。
她的計劃堪稱完美,成功得徹徹底底,把所有事兒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彷彿神一般掌控著一切。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也就蘇若彤有這般本事,才有如今這令人羨慕又嫉妒的成就。
看著方曼香他們一個個痛苦不堪的表情,蘇若彤心裡樂開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方曼香卻咬牙切齒,滿臉怨毒:“哼,你別得意得太早!以後你照顧那癱瘓的廢人一輩子,也不會有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