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之極!
我告訴你,下次你如果再敢侮辱我的人格,我就抽爛你們的嘴!”
那氣勢,讓周圍的人都為之一震。
這兩巴掌把許尋雁和紀小瑩給抽蒙了,她們捂著臉,半晌才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喊道:“隊長,她打人!
知青同志們,你看,她打人!”
那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一位大嬸實在看不下去了,雙手叉腰,皺著眉頭,大聲說道:“你倆欠抽,打你們活該,誰讓你們亂說話呢?
真是的,我們都聽不下去了。”
大隊長早就知道許尋雁和紀小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好事不幹,壞事頂上去,得罪人的事少不了她倆。
他眉頭緊鎖,冷哼一聲,嚴肅地說道:“你們倆去挑大糞吧?”
“啊?
憑什麼呀?
憑什麼讓我們倆挑大糞?”
許尋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服氣,氣呼呼地說道。
紀小瑩也在一旁幫腔,雙手揮舞著,情緒激動:“就是嘛!
挑大糞的事應該是男同志的事,憑什麼讓我們女同志去?”
大隊長再次冷哼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威嚴:“上面有規定,男女平等。
再說了,你們兩個思想是有問題,必須得好好的教育,必須得從最底層幹起,這挑大糞的事就交給你倆了,你們倆該怎麼做自然有人教你們,挑不夠10桶,你們也沒飯吃。”
“啊?”
許尋雁和紀小瑩對望一眼,眼中滿是絕望和委屈,欲哭無淚。
許尋雁帶著哭腔,大聲喊道:“不公平,憑什麼我倆去挑糞?
我們捱打了還要去挑糞。”
大隊長不為所動,冷哼一聲,語氣強硬:“因為你們嘴不乾淨啊,胡說八道。
你看,在場這麼多人,有誰說剛才那樣的話?
別把大家都當聾子。”
蘇若彤雙手抱胸,眼神冷冷地看著她們,語氣堅定地說道:“就是嘛,你以為這裡是城裡呢?
在這裡,大隊長可以安排一切,你們最好自己清楚一點,以後不要犯錯誤。”
那神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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