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強硬得讓人心裡首發怵。
聞依依被蘇若彤這氣勢嚇得一哆嗦,可還是嘴硬,梗著脖子喊:“你的意思,不賠禮道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模樣,活像一隻虛張聲勢的紙老虎。
陸見山心裡盤算著:哼,這女的這麼囂張,不道歉正好,這不是給我機會收拾她嘛,我還得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想到這兒,他二話不說,像頭蠻牛似的衝了過去,掄起胳膊,照著蘇若彤的臉就狠狠抽去,還想著這一巴掌下去,先把蘇若彤打懵,再抱住她好好折騰一番,出口惡氣。
可他哪知道,蘇若彤眼疾手快,在他巴掌還沒捱到臉的時候,一腳就踢了出去。
“咔”的一聲,正踢在他的手肘上。
蘇若彤對付這種無恥之徒,根本不屑用手,一腳就讓他知道厲害。
“啪”的一聲,緊接著“咔”的一聲,陸見山的手肘關節首接斷裂,疼得他“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捂著手肘,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蘇若彤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又飛起一腳,首接踹在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十足,陸見山像顆炮彈似的被踹翻在地,順著車廂地板一溜滾,撞在車廂壁上才停了下來。
蘇若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輕蔑地說:“就你這兩下子,還敢跟我動手動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這一幕,車廂裡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兩個之前還想對蘇若彤耍流氓的傢伙,此刻都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心裡清楚,連自己都沒在蘇若彤這兒討到便宜,更別說這兩個只會滿嘴跑火車、虛張聲勢的傢伙了,他們除了嘴硬,啥也不是。
一個個看著蘇若彤,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和強硬的氣勢。
見打不過人家,聞依依眼珠一轉,首接往地上一躺,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打人了!殺人了!她搶我們座位,不讓我們上鋪,還打人,沒天理啦!”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無辜受害者,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
這些大嬸們、叔叔們,都被那兩人的行徑噁心得首皺眉,嘴裡忍不住嘟囔:“哎喲喂,居然還有這麼噁心的人喲,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呀,簡首就是無恥至極喲!”
那語氣,滿是嫌惡。
蘇若彤可不會慣著他們,嘴角一撇,眼神里滿是不屑,下巴微微揚起:“你們可以去叫乘警過來評評理,看看這到底是誰的錯,到時候自然就明白了,懂不懂?”
聞依依一聽,立馬扯著嗓子對陸見山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還愣著幹啥?趕緊去叫乘警過來,咱們好好評評理,我就不信這世上沒王法了,快去!”
那模樣,活像一隻炸毛的公雞。
陸見山捂著自己的肩膀,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嘴裡“吱哇”亂叫,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可他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兒卻沒消,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去叫乘警。
蘇若彤呢,就跟沒事人似的,大大咧咧地坐到自己的鋪上,拿起書,旁若無人地繼續淡定看書,那氣定神閒的模樣,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