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心裡,這拖拉機車廂就是她們的“寶地”,一旦下去,位置就被別人搶走了。
可是如果不下去,不寫檢查,看大嬸這怒髮衝冠的架勢,怕是很難過關。
就在她們猶豫不決,心裡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時候,大嬸徹底被激怒了。
她雙眼噴火,一把抄起旁邊的掃把,高高揚起,大聲怒吼:“你們不下來我就把你們打下來,哪有你們這麼幹事的?”
那掃把在空中揮舞,帶著呼呼的風聲。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同事匆匆跑過來,一臉疑惑地問:“怎麼回事啊?
王嬸。”
王嬸氣呼呼地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話音剛落,立即有好幾個人怒氣衝衝地衝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橫眉豎眼,如同凶神惡煞一般,死死地盯著趙曉慧和張雪琴,大聲呵斥:“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啊?
趕緊下來道歉,寫書面檢查,不然的話這件事沒完。”
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趙曉慧和張雪琴耳邊炸響。
在這如山般的重重壓力之下,趙曉慧和張雪琴那緊咬的牙關都快咬碎了,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懣,卻也只得極不情願地從拖拉機上緩緩挪下。
她們本自恃有點小聰明,滿心想著能霸佔這倆位置,日後在這行程裡也能落個輕鬆自在。
可誰能料到,這一番折騰竟把包子鋪的人給得罪了個徹底。
確實啊,這事兒若被不明就裡的人添油加醋地傳開,王嬸那臉面往哪兒擱?
往後還咋在這包子鋪裡立足工作?
這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實則暗藏洶湧,牽一髮而動全身。
趙曉慧和張雪琴心裡跟明鏡似的,此刻哪還敢再耍花樣,只得老老實實地拿起紙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寫出來。
那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彷彿是她們內心無奈的嘆息。
她們臉色鐵青得如同暴風雨前的陰霾,寫完後,雙手顫抖著把紙遞給王嬸。
王嬸接過,眉頭微微皺起,仔細看了看,這才緩緩點了點頭,沒好氣地嘟囔:“還算可以吧。”
趙曉慧和張雪琴如獲大赦,趕忙轉身想再上拖拉機,可一抬頭,卻發現那原本屬於她們的位置,早己被紀小瑩和許尋雁穩穩佔據。
她們倆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懊惱與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灰溜溜地坐在了車後頭最不起眼的角落。
王大錘在一旁,看著她們那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打趣道:“你們倆折騰啥呢?”
趙曉慧和張雪琴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趙曉慧一跺腳,氣呼呼地嚷道:“折騰啥?
你看咱們又坐回到後面了,這可咋整?
一會顛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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