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慧目光堅定,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決絕:
“說得好,就這麼定了!
到明天我就和她發生衝突,到時候你火速趕過去,然後狠狠罰她去挑糞!”
二隊長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嘿嘿一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這麼說定了!
這樣咱們大家都有好處,不錯不錯,你總算也是想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搓著雙手,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可是呢,今天晚上你也得幫我啊。”
趙曉慧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但一想到能擺脫挑糞的苦差事,一咬牙,還是應了下來,
“行,因為張雪琴己經脫離苦海。
雖然張雪琴沒說,但我心裡明白,她看來也是靠著被人家迫害勒索才換來的。
唉,無奈啊,只能點頭說好,就這麼定了。”
二隊長一聽,頓時喜笑顏開,臉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心裡暗自得意:
“太好了,這不就是變相的給自己送好處嗎?
這個好處不領白不領啊!”
他興奮得雙手一拍,拉著趙曉慧就往一個僻靜之所走去。
到了地方,二隊長左顧右盼,確定周圍不會有人來,這才放下心來,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地方晚上是不會有人來的,所以我可以為所欲為。
我也不白讓你付出,我教你揉麵,教你包包子,你看怎麼樣?”
趙曉慧心裡一陣噁心,但為了明天的計劃,還是強忍著點了點頭:
“行。”
她緩緩閉上眼,心想:你愛咋地咋地,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二隊長可不管這一套,像餓狼撲食一般衝上去。
等他又累得癱倒在地,像條死狗一樣,拖著兩條軟綿綿的腿回去的時候,趙曉慧長出一口氣,臉色蒼白如紙,嘴裡喃喃道:
“總算熬過來了。”
她踉踉蹌蹌地找個沒人的地方,蹲下身子,開始嘔吐起來,邊吐邊罵:
“太噁心了,簡首就是噁心到家了!
就從來沒這麼難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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