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模仿著趙曉慧和張雪琴偷偷使眼色的樣子，引得周圍的人一陣鬨笑，“哼，是，這叫人算不如天算。
他們沒想到你走得這麼快，而那個張雪琴又是個蠢貨，一頭撞到樹上，這要是撞到你身上，你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真是活該！”
周圍的人呼啦啦一下都圍攏過來，像一群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把事發地圍得水洩不通。
大部分人都是親眼目睹了這件事的，此刻臉上都帶著憤憤不平的神色。
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大叔，雙手抱在胸前，眉頭擰成了個“川”字，看向二隊長，那眼神里滿是嫌棄與不屑，扯著嗓子吼道：“你這腦袋瓜子是越來越不夠用了，別幹了！
你當隊長簡首就是對知青們的一種侮辱。
你啥都沒看見就胡亂說話，給人定罪，說得這麼溜，是不是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呀？
啊？”
說著，還用力地跺了跺腳，震得腳下的塵土都飛揚起來。
李嬸在一旁，雙手叉腰，腦袋一昂，眼睛瞪得像銅鈴，大聲附和道：“對！
就是這麼回事兒！”
二隊長被眾人指責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眼神閃躲，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狡辯道：“別胡說八道，我只是沒看見，我剛才在前面走，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時他這樣一說，我還以為是真是這樣子的呢，所以才這樣說了這樣的話。
好了，既然不是，那就各幹各的唄。
你們都對著我說三道西有什麼用啊？
真是太過分了你們！”
李嬸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手指著二隊長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過分？
你都差點去害人了，還說我們過分？
真是的！
我們一點都不過分，是你想害人沒害了。
所以說，你自己才過分呢，自己是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嗎？
還用讓我說？
什麼玩意呀？”
蘇若彤站在人群中，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而銳利，她往前跨了一步，大聲說道：“這件事可不能算了。
剛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趙曉慧推的張雪琴。
所以說，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不說清楚可不行。
你既然要懲罰，就得公平合理，不能胡說八道，明白嗎？”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人群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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