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多掙錢,現在其他知青房間裡都安排的人夠了。”
楊宣嬌絕望地低下頭,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她知道自己沒地方可去了,不能睡大街上,心裡後悔不己,腸子都悔青了,嘴裡不停地嘟囔:“早知道我就不該那樣,現在可怎麼辦,錢還不上……”
這時,周嬸恰好路過,看到楊宣嬌揹著行李,一臉沮喪的模樣,關切地問道:“咋啦這是?”
楊宣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邊說邊抹眼淚。
周嬸聽後,眼睛滴溜溜一轉,臉上堆起笑容,熱情地拉起楊宣嬌的手:“去我那住吧,放心吧,我不給你要租金。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
楊宣嬌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嗎?那太好了!”
周嬸笑著拍了拍楊宣嬌的手:“我家三間屋,你住一間,我住一間。”
楊宣嬌忙不迭地點頭,跟著周嬸回到了她家。
屋子雖然不是太乾淨,有些破舊,但楊宣嬌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她己經很滿足了。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疲憊地躺下,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夜,楊宣嬌睡得正沉,突然感覺身上好像壓了塊大石頭,沉得她喘不過氣來,彷彿鬼壓床一般。
緊接著,她感覺到憋得難受,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睜眼一看,差點沒把她嚇暈過去,只見一個臭不要臉的男人正趴在她身上,對著她的嘴胡亂吹氣,那股噁心的氣味撲面而來,燻得她首想吐。
這男人不就是周嬸的兒子,周大腦袋嘛。
周大腦袋腦袋大得出奇,20多了都沒結婚,村裡人都調侃他“大頭大頭,下雨不愁”。
他實在是沒轍,周嬸急得不行,再這樣下去,周大腦袋都30了,也說不上媳婦。
正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看到楊宣嬌找不到地方住,周嬸便心生一計,來了個順水推舟。
楊宣嬌又驚又怒,拼命掙扎,大聲喊道:“你們幹什麼?我喊人了!”
可她剛喊出聲,嘴裡就被周大腦袋迅速塞了東西,發不出聲音來。
她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周嬸在一旁催促著,眼神中透著一絲狠厲:“快點,只要她生了孩子就是咱家的人了。再說了,她跟你都睡在一塊了,想不嫁給你都不行。明天你倆就扯證。”
楊宣嬌瞪大雙眼,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怒,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她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可一切都是徒勞……
可憐的楊宣嬌,平日裡總想著靠坑蒙拐騙不勞而獲,這下可好,把自己徹底給搭進去了,真真是應了那句“惡有惡報”。
周大腦袋呢,看著被自己拿捏住的楊宣嬌,臉上露出那種得意又滿足的怪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時不時還伸手在楊宣嬌身上亂摸一把。
可楊宣嬌呢,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她本以為能在這家佔點便宜,結果卻啥好處都沒撈著,還得委身於周大腦袋這個讓她厭惡至極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