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宣嬌被蘇若彤這一連串的話懟得氣得渾身發抖,牙根咬得咯咯作響,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嵌進了掌心,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又燙又紅,半晌都只能幹瞪著眼,滿臉無奈。
過了好一會兒,楊宣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裡充滿了怨恨:“好,蘇若彤,你行,我不會放過你。”
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又重複了一遍,“這次是他們……”
只是這次,她明顯底氣不足,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連“不敢誣陷蘇若彤了”這幾個字都沒敢完整說出來。
但警方可不會因為她的這些小把戲就心軟,一位警官表情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一碼歸一碼,畢竟現在受傷的是周嬸和周大腦袋,你將負所有的責任,帶走。
具體怎麼判,就得看上面怎麼安排吧。
你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
楊宣嬌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她看向蘇若彤,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她心裡明白,如果自己故意把矛頭引向蘇若彤,把實情都說出來,那自己的罪行肯定會更大,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
所以,在這種無奈之下,她只能咬著牙,低著頭,承認自己是誣陷,試圖以此來矇混過關。
可她心裡清楚,這次和蘇若彤的碰撞,自己是輸得徹徹底底,一點翻身的餘地都沒有了。
蘇若彤看著楊宣嬌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冷冷地開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有些人就是自以為是,其實什麼都不是。”
說完,便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
楊宣嬌死死地盯著蘇若彤遠去的背影,眼睛瞪得極大,眼眶都泛起了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滿心的不甘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
可她又能怎樣呢?
事實就明明白白地擺在那兒,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將她死死地擋在另一邊,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蘇若彤瀟灑離去,自己卻無能為力,最終落得這般悽慘下場。
警官一臉嚴肅,目光如炬地看向楊宣嬌,語氣強硬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跟我們走吧。
這也沒辦法,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負責任,明白嗎?
我們己經很對得起你了。
對於你的遭遇,我們也表示同情。
可你一開始沒選擇報警,反而東躲西藏,到處挑唆生事,這就是大錯特錯!”
楊宣嬌低垂著頭,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嘴唇微微顫抖,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默默地跟著警官離開。
很快,這件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村裡傳開了。
村裡人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眼神里滿是好奇和八卦。
與此同時,周嬸和周大腦袋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