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算真的領教到，腸子都要悔青了，疼得他不住嘶吼，聲音嘶啞難聽。
蘇若彤站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冷冽地盯著地上的人。
“你自己犯的罪，自己去公安局好好交代。”
旁邊一個穿粗布褂子的大叔立刻往前站了一步，伸手往懷裡一掏，摸出一卷粗麻繩。
“我這兒有繩子！去城裡置辦東西，特意帶著捆物件的，先把這混賬東西捆結實！”
話音剛落，大叔率先上前，身邊幾個看著隱忍許久的男同志也紛紛鼓起勇氣，圍上前來。
眾人配合著，拿繩子把湯青生捆了個結結實實，繩結釦得極緊，半點掙脫的餘地都不給他。
之前被欺負過的女同志們見狀，終於壓不住心裡的怨氣，一個個走上前，對著地上的湯青生狠狠吐唾沫，眼神里滿是憤恨與鄙夷。
一位穿著補丁褂子、面色敦厚的大嬸擠到近前，抬手就對著湯青生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力道十足，落在湯青生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大嬸眼底滿是怒火，滿是這些年被這流氓欺壓的憋屈，出手沒有半分留情。
湯青生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渾身疼得蜷縮，卻被繩子捆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細碎的痛苦悶哼，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徹底淪為階下囚。
湯青生癱在地上，渾身骨頭縫裡都鑽著疼，臉白得像紙，眼眶通紅，半點囂張勁兒都沒了。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他心裡翻江倒海，悔得腸子都青了，卻連哼唧的力氣都弱了大半，只能任由人拖拽著，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客車剛駛到站點，司機攥緊他的胳膊，幾個同車的男同志齊齊上前，架起被捆得嚴實的湯青生，腳步匆匆往派出所扭送。
一路上週遭路人側目，湯青生把頭埋得極低，恨不得鑽進地裡，往日的跋扈蕩然無存。
蘇若彤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便往供銷社的方向走，腳步穩當，神色平靜，彷彿剛才動手收拾流氓的人不是她。
她此行心裡早有盤算，就是奔著供銷社的殘次布料來的。
好布料布票要得狠，她手裡票子緊巴巴，根本湊不齊足量布票，唯有殘次布料，不用太多票甚至不用票，價格也低，拿來縫補改衣最是划算。
踏進供銷社，貨架上的布匹碼得整整齊齊，的確良、粗棉布、花布樣樣齊全，可標價旁的布票數額，看得人心裡發緊。
蘇若彤目光掃過，沒多停留，徑首走到布料櫃檯前，看向櫃檯後坐著的售貨員阿姨。
她微微俯身，壓低聲音，語氣誠懇，不帶半分虛浮。
“同志，咱這兒有沒有殘次的布料？”
“這些好布料太貴，票也不夠，我想回去給家裡孩子做兩身貼身衣裳。”
售貨員阿姨抬眼打量她一番，見她穿著素淨，眼神坦蕩，不像是來搗亂的，也跟著壓低聲音，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私下通氣的謹慎。
“有是有，也不用布票。”
”。理經見去你帶我，主了不做我，上面明在擺沒西東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