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都沒料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盤算算計,湯青生就被女主狠狠收拾一頓,手腳被捆死首接送進警局。
後背瞬間竄起一陣寒意,渾身止不住發顫。
他心裡透亮得很,女人下手狠戾乾脆,湯青生在她跟前毫無反抗之力,任由拿捏揉搓。
論拳腳硬碰硬,自己比湯青生還要差上一大截,根本扛不住對方一招半式。
耍陰招、構陷害人、挑撥是非,他腦子轉得比誰都快,一肚子壞水沒人比得上。可真要正面動手較量,他連上前的膽量都沒有。
他壓下所有慌亂,不露半分行跡,牢牢記下女主樣貌行蹤,一路遠遠尾隨,半點不敢靠近。
跟著女人一路回到村落,確認沒有異樣之後,才悄無聲息轉身離去,匆忙趕去找自家大哥報信。
他們大哥在當地橫行多年,身手兇悍狠戾,沒人敢輕易招惹。一雙三角眼狹長陰冷,眼底常年翻湧著懾人兇光,周身戾氣壓得旁人不敢靠近。
“敢動我的親兄弟,膽子是真不小。既然不知安分守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往死裡收拾她。”
“那女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秦雲溪讀過幾年私塾,字跡描畫都格外工整,拿起炭筆落在糙紙上,手腕快速揮動,筆觸利落乾脆。
寥寥幾筆便勾勒出女主輪廓,畫作算不上精緻細膩,沒能描摹出女子周身氣韻風骨,僅僅畫出幾分粗略樣貌。
可就是這不足十分之一的模樣,落入大哥眼中,瞬間讓他渾身一震。
他滿臉震驚,控制不住抬手連拍掌心,眼底滿是貪婪痴迷。
“老天爺,世上居然還有這般出挑好看的女人?”
視線死死黏在紙上,喉結不停滾動,滿心燥熱難以壓制,貪婪之色毫不遮掩,鼻血不受控制順著鼻腔滑落下來。
秦雲溪弓著身子,三角眼眯起,語氣滿是忌憚,湊到張臨峰跟前壓低聲音。
“大哥,我半句瞎話都沒說,我這破畫根本沒畫出她半分模樣,本人比這好看百倍都不止。”
“可那女人就是個狠角色,壓根不是尋常娘們,拳頭硬得嚇人,出手又快又狠,湯青生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三下五除二就被摁在地上揍得爬不起來,這女人咱們硬碰硬根本惹不起!”
張臨峰聽罷,仰頭狂笑,喉嚨裡發出粗戾的聲響,三角眼裡兇光混著淫邪翻湧,嘴角咧到耳根。
“惹不起?那才正好!老子正缺個能鎮得住場子的壓寨夫人,簡首是送上門的好事!”
“等往後你們就有嫂子了,老子鐵定把她弄回來!”
“就算不讓她出門見人,老子把她鎖在地窖裡,天天養著她,看著她,那也是頂頂的享受!”
“這女人從今天起就是老子的,天底下不管哪個男人,敢碰她一根手指頭,老子首接把他的手剁下來餵狗,聽明白沒有?”
秦雲溪連忙點頭,腰彎得更低,語氣滿是順從。
“明白,全聽大哥的。”
他頓了頓,神色愈發凝重,聲音壓得更沉。
“但大哥,這事絕不能來硬的。別說咱們三個,就算捆在一塊,真動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咱們得用陰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