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能不能穩住狀態、順利考過,全看你自己的心態和發揮。”
田婉清眼神篤定,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
“姐,你放心。”
“經過今天這場事,我徹底成長了,也徹底想通透了。”
“我知道人心險惡,也懂了該怎麼站穩腳跟、護住自己,再也不會任人拿捏欺負。”
蘇若彤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動身離開。
田婉清駐足原地,目光遙遙追著蘇若彤遠去的身影,胸腔裡滿是滾燙的激動。
“她是真的有大本事、大魄力的人,尋常人根本比不了。”
念頭飛速跳轉,她瞬間想起關鍵的事,眼神驟然變得清亮銳利。
“田臨夜徐紫雪己經被警方帶走關押,田二猛斷了腿,還在醫院躺著動彈不得。”
“他們一家人現在沒人守家、沒人看管,正是最好的時機。”
這麼多年,她被這一家人壓榨拿捏,拼死幹活掙錢,所有辛苦換來的收入全被對方搜刮霸佔,自己半點好處沒撈到,白白受了六年委屈。
七零年代家家戶戶攢錢不易,這一家人素來貪婪吝嗇,肯定會把攢下的錢款偷偷藏匿起來,要麼塞牆縫、埋米缸,要麼鎖在舊木箱裡,絕不會輕易外露。
她必須趁著這個空檔,把自己這些年被侵佔、被剋扣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她心裡清楚,機會轉瞬即逝。
現在三人剛被抓捕歸案,還沒來得及接受審訊,根本沒有機會交代家裡藏錢的位置。
一旦拖延太久,後續審訊落地,他們勢必會主動交代藏匿的財物,到時候半點好處都輪不到自己。
想通其中關鍵,田婉清不再猶豫分毫。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趕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主動上門搜尋,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心思徹底篤定,她不再遲疑,立刻抬腳行動起來。
田婉清快步趕回田臨夜家,整條巷子沒人看守,院裡更是安安靜靜。
她在這家裡生活六年,每一處角落都刻在腦子裡,行動熟門熟路,半點不生疏。
她首接邁進平日根本踏不進的正房,抬手在屋內各處翻找摸索。
這麼多年,她在家就跟下人一樣,沒有半點地位。
常年蜷縮在狹小的小西屋,屋裡常年照不進光,環境陰冷潮溼,被褥又舊又硬,待久了渾身都不舒服。
吃飯、休息全部擠在小西屋,正房這種乾淨體面的主屋,田臨夜一家人從來不讓她踏入半步。
今天她終於堂堂正正走進正房,心裡只剩憋了六年的怨氣。
“憑什麼都是活人,我就得受這種罪?他們心安理得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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