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劇烈震顫，喉嚨裡爆發出淒厲的嘶吼，眼底佈滿血絲，滿嘴汙言穢語不停往外蹦。
“你這個死婆娘！你黑心爛肺！你不得好死！”
馮笑珊神色冰冷，臉上沒有半點波瀾，手上的動作穩而輕，仔細將熱湯均勻塗抹在每一處潰爛創口，全然無視他的瘋罵掙扎。
“上次你折騰我的時候，嘴巴可比我毒多了，半點情面都不留。”
“我今天全程照著你的法子來，一絲不差，專門給你治病，保準讓你渾身舒坦，徹底根除病灶。”
滾燙的藥汁反覆灼燒破損皮肉，劇痛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沒有停歇的機會。
孫子皓硬生生被疼得數次昏厥，又一次次被劇烈痛感疼醒，來回反覆折磨。
整套塗抹流程做完，馮笑珊收拾好器具，轉身徑首走出房間。
床上的孫子皓被繩索牢牢捆死，西肢動彈不得，渾身皮肉火辣辣的疼，眼前陣陣發黑，喉嚨幹得冒煙，只能費力扯著嗓子呼喊。
“我要喝水！快給我水！”
門外的馮笑珊聞聲推門而入，眼底帶著極致的譏諷。
“喝水？”
“你當初怎麼對我的，我就怎麼對你。渴成這樣還想喝清水？沒那個規矩。”
她抬手端過桌上的粗瓷大碗，碗裡盛著滿滿一碗高度白酒，足足六十度，酒味衝烈嗆人。
“你這輩子不就好酒、好重口鹹味嗎？我特意順著你的喜好，往裡面抓了一大把粗鹽，專門給你準備的，趕緊喝。”
孫子皓瞳孔收縮，臉色煞白，拼命扭動身體抗拒。
“我不喝！打死我也不喝！”
他喉嚨幹得快要開裂，身體極度缺水，理智和本能不斷拉扯，受盡煎熬。
馮笑珊不管他的抗拒，捏緊勺子，一下接一下強行往他嘴裡喂酒，語氣平淡又刻薄。
“乖乖喝點，這酒可是好東西。喝下去麻痺身子，身上的痛感就能消大半，省得你整夜遭罪哀嚎。”
幾勺烈酒入喉，濃烈酒勁瞬間上頭，灼燒食道、刺激血脈。孫子皓短暫麻木，渾身的劇痛暫時被酒精壓下去，整個人昏昏沉沉。
可鹽加烈酒的搭配極度耗水，越喝越幹、越幹越渴，反覆惡性迴圈。短短片刻，他的口腔、喉嚨全部燒得起了水泡，又幹又痛，受盡折磨。
整整三天，這套折磨日夜迴圈，沒人管沒人問。
孫子皓本就身患重症，加上連日灼燒、烈酒鹽分摧殘、日夜煎熬折磨，身體徹底垮掉，油盡燈枯。
最後一刻，他身子猛地一僵，徹底癱軟在床上，氣息斷絕，再也沒能睜開眼睛。
馮笑珊站在床邊靜靜看著，眉眼間沒有半分惋惜，只剩解脫。
“你瞧瞧你現在的模樣，落魄悽慘，毫無體面。”
“之前在外裝模作樣，自詡混得風生水起、叱吒風雲，到頭來還不是落得這種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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