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眾人慘白的臉,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越發陰狠刻薄。
“如今你們這群狐朋狗友,跟著他一路的貨色,又找上門來刁難我,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你們敢鬧,我就敢拉著你們陪葬,讓你們跟我那死鬼男人一個下場!”
“你們當初不是跟他稱兄道弟、勾肩搭背,好得穿一條褲子嗎?”
“他生前欠你們的爛賬,這輩子你們沒本事從我手裡要到半分!”
“正好!今天你們要是死在這,去了陰曹地府,首接找他本人去要!”
“我年年清明、忌日都給他燒大把大把的紙錢,他在地底下錢多的是,你們下去了,讓他加倍連本帶利還給你們!”
這番話字字誅心,聽得一眾地痞頭皮發麻,渾身發涼,誰都不敢往前挪半步。
李大炮臉色青白交替,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淌,順著下頜線砸在衣襟上,雙手不自覺微微發抖。
他喉頭滾動,連連點頭,語氣慌亂又急促,徹底沒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氣焰。
“行!我認栽!停手!全都給我停手!”
“我們走!現在立馬就走!欠的錢我們一分不要了,徹底不要了!”
他心裡慌得要命,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趕緊離開這個瘋女人身邊!
老話說得沒錯,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眼前這女人就是徹底的瘋子,一無所有,還敢拼命,真鬧出人命,他們全都得搭進去!
身邊幾個跟班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湊上前,聲音發顫,帶著哀求的意味。
“開門!大姐求你開門!我們馬上走!以後再也不敢來招惹你,絕對不來打擾你半分!”
馮笑珊眼神一凜,身形往前半步,死死堵住院門,臉上滿是偏執狠戾的神色,絲毫沒有放行的意思。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把我這院子、把我當什麼地方了?”
她低低笑了一聲,笑聲陰冷詭異,聽得人心裡發毛。
“實話跟你們攤牌,我這人早就神經不正常了,天天活夠了,時時刻刻都想著死!”
“但我一個人死太孤單,太虧了,我必須多拉幾個墊背的,一起下黃泉!”
“我前幾天剛聽人說,現在陰曹地府正好搞活動,凡是主動帶人下去投胎的,通通有豐厚獎勵!”
“我就想多攢點地府的好處,你們今天主動送上門,正好遂了我的心意!”
這番瘋瘋癲癲又句句帶殺的話,首接擊潰了李大炮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他雙腿控制不住地劇烈哆嗦,膝蓋發軟,差點當場癱坐在地上,瞳孔驟縮,滿眼都是驚恐。
“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腦子徹底壞掉了!完全不正常!”
他再也撐不住硬氣姿態,語氣卑微至極,對著馮笑珊連連拱手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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